“辦好了你的事，我自然會聯絡你。”
他丟下這句話，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趙雪站在原地，首到感覺不到那股沉重的壓力，才渾身一軟，差點坐倒在地。
……
半小時後，顧寒州的臨時指揮點。
“報告旅長，目標進入防空洞後，從另一頭的出口出去了。那一帶是棚戶區，小巷子太多，我們的人……跟丟了。”
二組組長的聲音裡滿是懊惱。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子沉重下來。
“這個陳力，反偵察能力極強。他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的人跟上。”顧寒州用拳頭捶了一下桌子。
線索，再一次斷了。
他們雖然把魚餌放出去了，但魚兒只是聞了一下，並沒有死死咬住。現在，魚遊走了，他們甚至不知道它遊向了哪個方向。
“資料館的計劃，還要繼續嗎？”秦風問。
“繼續！”蘇清音開口，她的表情很平靜，“我們現在只能賭，賭他對那本筆記本的貪婪，會超過他的警惕心。只要他在資料館動手，我們就有機會。”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軍區大院表面上風平浪靜。
而趙雪，則被安排在禁閉室裡，徹底與外界隔絕。她己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
她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戴罪立功”，還是罪加一等。
到了第二天傍晚，也就是原定計劃去資料館的前一天。
禁閉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秦風。
“跟我來，有新情況。”秦風的表情很嚴肅。
趙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跟著秦風走進一間辦公室。顧寒州和蘇清音都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條。
“這是什麼？”趙雪不安地問。
“今天下午，打掃公廁的清潔工在三號廁所的水箱後面，發現了這個。”顧寒州指了指那張紙條。
三號廁所的水箱後面，是陳先生告訴趙雪的，一個新的，也是最後一個死信箱。
趙雪的呼吸急促起來。
蘇清音將那張紙條推到她面前。上面沒有字，只有一連串用鉛筆畫的、毫無規律的圖案。
“這是你們約定的密碼？”蘇清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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