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火力很猛,他被壓制在一個掩體後面,根本無法脫身。”
“我當時距離他三百米,中間隔著一片開闊地,衝過去就是活靶子。”
蘇清音能想象到那幅畫面,三百米的距離,成了生與死的天塹。
秦風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夜空,又回到了那個血色的黃昏。
“他看見我了。他對我做了一個口型,我看得懂。”
“他說:‘走’。”
“然後,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再指了指我。意思是要我把所有情報記在腦子裡,活下去。”
“最後,他對我笑了一下,跟平時訓練結束時一樣。”
秦風說到這裡,停頓了很久。
“他拉響了身上的最後一顆高爆手雷。”
巨響穿越了三年的時光,在靶場上空炸開。
蘇清音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首沖天靈蓋。她無法想象,一個年輕的戰士,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是帶著怎樣的決絕。
“他和那五個敵人,同歸於盡。屍骨無存。”秦風終於說完了最後幾個字。
“我們打掃戰場,從敵人的殘骸裡分析情報,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毒販。”她的聲音裡,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他們是‘蜂鳥’計劃的外圍行動隊。他們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清除掉任何可能威脅到‘蜂鳥’核心計劃的因素。陸遠,還有我們手裡的情報,都在清除名單上。”
真相大白。
原來“蜂鳥”的獠牙,早在三年前,就奪走了一個鮮活的生命。
顧寒州終於明白了。他看著秦風,這個看似冷淡的女人,內心深處埋著一座火山。
“所以,這次保護清音的任務……”
“是我主動申請的。”秦風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我知道‘蜂鳥’的目標是蘇工這樣的頂尖科學家。上一次,我沒能保護好我的兵。這一次,我必須來。”
她看著顧寒州,又看了看蘇清音,一字一頓地說:“我要親手把他們挖出來,告慰陸遠的在天之靈。”
這不是任務,這是復仇。
蘇清音走到秦風面前,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任何語言在這樣沉重的犧牲面前都顯得輕飄飄。她只能說:“秦風,對不起。因為我……”
“不關你的事,蘇工。”秦風搖了搖頭,重新戴上了那副堅硬的面具,“這是我的戰鬥。”
“不。”
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否定了她。
顧寒州走上前,站到秦風和蘇清音的中間。他的目光掃過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妻子,一個是為了復仇而來的戰士。
“從現在開始,這不只是你一個人的戰鬥。”
他看著秦風,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來出揪都部全,隻一隻一,鼠老的裡在藏群這把要更,家個這住守要僅不們我。鬥戰的們我是也這“
。氣之殺肅的馬鐵戈金著帶,空上場靶在盪迴音聲的他
”!來回討起一們他替們我,債筆這。志同的過害傷們他被有所了為也,遠陸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