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態函式!對!對!只有動態的,才能真正做到‘預判’!我們之前想的都是靜態補償,死路一條!死路一條啊!”
他一拍自己的大腿,臉上滿是懊悔和興奮交織的神情。
周圍的工程師們也圍了上來,一個個探著腦袋,認真聽著蘇清音的講解。之前對她的所有質疑和偏見,此刻都煙消雲散。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流言蜚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一個小時後,錢教授放下了筆,他看向蘇清音,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工,我為我之前的傲慢和偏見,向你道歉。”他抬起頭,老臉通紅,但語氣無比誠懇,“你是對的,我們都錯了。在科學麵前,達者為先。從今天起,‘龍芯’雙工件臺的理論攻關,我請求由你來全權負責!我們這些老傢伙,都給你打下手!”
他這一句話,擲地有聲。
整個專案組,被徹底征服。
……
夜裡,顧寒州回到西合院時,看到的就是一幅溫馨的畫面。
蘇清音正坐在燈下,給龍鳳胎讀著一本外文圖畫書,她的聲音輕柔,神色輕鬆愉悅。啾啾在一旁的地毯上,拿著幾根鐵絲,正專注地把它們擰成各種小動物的形狀。
顧寒州換下軍裝,走到妻子身邊坐下。
“今天心情很好?”他問。
“嗯。”蘇清音合上書,靠在他的肩膀上,“專案最大的難題,解決了。”
她沒有說過程中的波折和委屈,只說了結果。
顧寒州能感覺到她身體裡散發出的那種如釋重負的輕快,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什麼也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啾啾舉起手裡一個擰好的小鐵人,遞給顧寒州:“爸爸,送給你。”
顧寒州接過來,那鐵人栩栩如生,關節還能活動。他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那被輕易擰成麻花的鐵絲,心裡忽然一動。
他明天正要為新組建的特戰小隊組織一場特殊的選拔。常規的力量測試專案,槓鈴、負重越野,己經無法篩選出他想要的那種極限人才。
他需要一個……全新的標準。
一個能真正衡量人體力量天花板的參照物。
顧寒州的目光從鐵人,移到了正在專心玩耍的啾啾身上。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型。
“清音,我明天單位有事,要組織一場特殊的考核。”他開口道。
“嗯?什麼考核?”蘇清音好奇地問。
顧寒州看著女兒,低聲說:“一場……關於力量極限的測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