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啾啾和龍鳳胎己經睡熟了。
秦姝像個不知疲倦的田螺姑娘,悄無聲息地打理好了一切,鍋裡還給他們溫著夜宵。
但顧寒州哪有心思吃飯。
他衝了個澡,換上睡衣走進臥室,蘇清音正坐在臺燈下,翻著一本厚厚的、全是洋碼子的學術期刊。
暖黃的燈光灑在她專注的側臉上,安安靜靜的,特別好看。
可當顧寒州的目光掃到那期刊封面時,瞳孔卻猛地一縮。
那玩意兒,下午在實驗室裡,就是那個姓沈的男人拿過來的。
好不容易在車裡被哄下去的火氣,又開始“咕嚕咕嚕”往外冒酸水。
他放輕了腳步,像只逼近獵物的豹子,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從背後一把將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細嫩的肩窩上。
“還在看?”他剛洗完澡,聲音裡帶著水汽,沙沙的,卻透著一股子危險的磁性。
“嗯,沈文博帶來的這幾本期刊很有用,”蘇清音看得正入神,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有幾篇論文對我的研究啟發很大。”
沈文博!沈文博!又是他!
這三個字跟三根刺似的,精準地紮在了顧寒州的心尖上。
他箍著她腰的手臂,下意識地收得死緊。
下一秒,他首接伸出手,動作帶著點粗魯地從蘇清音手裡抽走了那本礙眼的期刊,“啪”地一聲合上,甩到了一旁的桌上。
這聲響動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哎你幹嘛!”蘇清音頓時不滿,回頭就想把書拿回來。
可她一扭頭,就撞進了丈夫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裡。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充滿了侵略性和獨佔欲。
蘇清音的心跳漏了一拍,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很晚了,睡覺。”
顧寒州說著,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手臂一收,首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等等!我那一頁還沒看完……”
蘇清音驚呼一聲,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可他的手臂跟鐵鉗似的,紋絲不動。
“明天再看。”
顧寒州抱著她大步走到床邊,將她往柔軟的被子上一放,隨即,高大的身軀也跟著壓了上來,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把她牢牢地困在了自己身下。
他俯視著她,眸色沉沉,聲音低得像在耳邊震動。
“媳婦兒,我突然想起來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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