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咬著牙根說出來的。
“我還要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這個‘樣本’,和別的‘樣本’,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他說的“別的樣本”是誰,不言而喻。
這男人吃起醋來,真是又幼稚又霸道。
蘇清音乾脆放棄了抵抗,她伸出軟綿綿的雙臂,環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那……顧教官,今晚的‘體能測試’,都考些什麼呀?”
顧寒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震得胸膛都在抖。
“科目很多,咱們……可以做一整晚。”
話音落下,他便低頭吻住了那片讓他想了一晚上的柔軟。
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後。
臥室的燈,也“啪嗒”一聲,滅了。
黑暗中,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糾纏的愛意,譜寫著一曲只屬於兩個人的樂章。
這一夜,顧寒州用最原始首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妻子證明,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他要讓她從裡到外,都刻滿他的印記。
第二天,蘇清音是被渾身的痠痛給折騰醒的。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動一下手指頭都費勁。
剛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灼灼的目光。
顧寒州側躺在邊上,單手支著頭,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裡的得意和饜足藏都藏不住。
“早。”他湊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蘇清音的臉“轟”一下就燙了起來,抬手想推他,卻軟得使不上勁,最後只能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她的嗓子啞得厲害:“你昨晚……瘋了。”
“瘋了嗎?”顧寒州一臉無辜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這不是在全力配合你的科研工作嗎?怎麼樣,對我這個‘樣本’的資料,還滿意?”
“無賴!”
蘇清音羞得一把將臉埋進了被子裡。
顧寒州心情極好地笑出聲,他拉開被子,把像鴕鳥一樣的妻子撈進懷裡,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好了不逗你了,快起來,給你放了熱水,泡個澡能舒服點。”
蘇清音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那點羞惱也散了,只剩下安穩。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才起床。
吃早飯的時候,啾啾盯著蘇清音看了一會兒,好奇地問:“媽媽,你今天走路怎麼像小鴨子呀?”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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