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一樣。”
“我在哈佛，導師是諾貝爾生理學獎得主。”
這句話，正好戳在了蘇清音的死穴上。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這個。
她猶豫了快半分鐘。
最後，蘇清音深吸一口氣，把裁紙刀滑進袖子裡，走過去擰開了門鎖。
門外，沈文博穿著深灰色風衣，拎著個精緻的公文包，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溫和微笑。
可那笑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怎麼看怎麼假。
“我能進來嗎？”他問得很客氣，眼睛卻己經越過她，貪婪地掃著桌上那些書和筆記。
蘇清音沒說話，默默讓開了路。
“你到底想幹什麼？”門一關上，蘇清音就靠著門板，滿眼警惕地瞪著他。
沈文博不急著回答，徑首走到書桌前，拿起她的筆記本翻了翻。
“嘖嘖，真不愧是你。”他讚歎道，“就靠這麼幾本破書，就想到了‘基因突變導致的蛋白質超量表達’。清音，你真是個天才。”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從包裡拿出一份全英文的檔案，“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跟這個比，你的想法，太小兒科了。”
蘇清音下意識地看過去。
封面上是個雙蛇纏繞的複雜徽章，標題是《Project Titan: Human Potential Enha Phase III》——泰坦計劃：人體潛能強化第三階段。
只掃了一眼摘要，蘇清音的瞳孔就猛地縮成了針尖。
裡面的資料模型……竟然和啾啾的身體狀況，吻合得嚇人！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西方最前沿的研究，禁區裡的禁區。”沈文博湊近她，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讓她很不舒服。
“清音，啾啾不是怪物，她是進化的奇蹟。”
“可這個奇蹟，要是沒人管，就會變成一場災難。”
“她身體裡的能量太強了，必須儘快找到‘穩定劑’，不然，不出五年，她的細胞會自己把自己撕碎。”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到時候，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枯萎。”
“不！”蘇清音尖叫出聲，臉瞬間白得像紙。
沈文博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甚至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臉，被蘇清音猛地躲開了。
他也不生氣，收回手，把那份檔案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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