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的違禁藥劑正進入第二階段的排異期。
他感覺血液像是在血管裡沸騰，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滲著冷汗。
那種骨骼被生生拔長的劇痛讓他幾欲發狂。
他一把揪住蘇清音的領口，強迫她抬頭看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這裡裝了多久的孫子嗎？”
“每天對著這群蠢貨笑，看著你和那個莽夫顯擺恩愛，你知道我多想吐嗎？”
“我是哈佛的雙料博士！我的大腦是人類的瑰寶！”
“憑什麼我要在這個破實驗室裡給你們打工？”
蘇清音看著他。
那眼神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像是在看實驗室廢棄樣本的憐憫。
“沈文博，你現在的瞳孔己經在散大了。”
“你的藥劑研發從一開始就是自殺式的，你在透支你的多巴胺和生命力。”
“現在的興奮只是神經末梢在壞死前的最後掙扎。”
“閉嘴！！！”
沈文博像是被戳中了死穴，瘋狂地搖晃著蘇清音的身子。
“我現在感覺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
“我能聽到你血管裡血液流動的聲音，我能看到空氣裡漂浮的塵埃顆粒！”
“我是神！我己經觸碰到了神的領域！”
就在這時，門外顧寒州再次開口。
“沈文博，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但在我調集首升機之前，我必須確認我妻子的安全狀態。”
沈文博停下了搖晃的動作，整個人變得極度亢奮且敏感。
他湊到防彈玻璃觀察孔前。
外面的應急照明燈閃爍不定，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顧寒州雙手平舉，做出了一個標準的示弱姿勢。
在他身後，兩個特警正架著一個滿頭鮮血、被黑布矇住腦袋的男人。
那人穿著“將軍”標誌性的黑風衣，露出的半截胳膊上滿是舊傷疤。
“把門開一條縫，我要看到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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