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妍西抿了抿唇，本來決定好的冷臉突然就有點擺不出來了。
昨晚她想了很多，有關於霍祈曜的，有關於李薇薇的……
十分鐘後。
賀妍西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這份堪比米其林擺盤的早餐。
厚切西冷牛排，歐式炒蛋，烤吐司，還有拉花的拿鐵。
“這……是你做的？”
“嗯。” 霍祈曜在她對面坐下，優雅地幫她切好牛排，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快誇我”的小傲嬌。
賀妍西嚐了一口。
……真的很好吃。
霍祈曜見她吃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些。
Carson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趁熱打鐵，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嶄新的手機，輕輕推到賀妍西面前。
“西西。” 他的聲音變得鄭重，“這是賠禮。”
賀妍西動作一頓，剛想說不要。
“先別急著拒絕。”
霍祈曜按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沒有了昨晚的急切和強勢，“昨晚我想了一夜。你說得對，我還不懂什麼是對等的愛。”
“我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規避所有風險。因為在我長大的環境裡，失控就意味著失敗。”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脆弱。
“但你不是我的下屬，更不是我的對手。你是我的愛人。”
“這個手機裡，裝了一個軟體。”
他當著她的面，點開了那個APP。
螢幕上是一個紅點，正在瓏御灣的位置閃爍。
“這是我的即時定位。”
霍祈曜把手機塞進她手裡。
“還有，我撤掉了你身邊所有暗中保護你的人。但我把我自己，交給你。”
“以後，無論我在哪裡，在做什麼，只要你想知道，隨時都能看到。我不查你的崗，但我申請……讓你隨時隨地查我的崗。”
“西西，”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聲音低啞，“……這算不算，一點點‘公平’？”
賀妍西看著手裡的手機，又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紅血絲，放下了所有身段來哄她的男人。
她本來也沒多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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