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們回來了。” 霍祈曜牽著賀妍西的手一起走進正廳。
霍老爺子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聽到動靜，立刻把報紙一扔，連親孫子都被他自動忽略了。
“西西回來啦！快快快，到爺爺這兒來！外面冷不冷？漠河那個地方沒把你凍壞吧？”
賀妍西笑著走過去，熟稔地挽住老爺子的胳膊，“爺爺，我不冷。我們給您帶了那邊的野生藍莓乾和樺樹茸，用它們泡水喝對血管好。”
“好好好，有心了！” 說著，霍老爺子從懷裡掏出一個一看就分量十足的紅包，塞進賀妍西手裡：“這是補給你的新年紅包！前幾天你們在外面，我也沒給成。拿著！別跟爺爺客氣！”
賀妍西有些不好意思：“爺爺，我都這麼大了……”
“大了怎麼了？還沒結婚在爺爺眼裡就是孩子！”老爺子故意板起臉，隨即又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手：“再說了，你平時當醫生那麼辛苦，治病救人是大功德，咱們霍家能有你這麼懂事又優秀的孫媳婦，是我老頭子的福氣。不像祈曜，整天滿身銅臭味。”
霍祈曜在一旁無奈地脫下大衣，遞給傭人：爺爺，我還在呢。您捧一踩一也太明顯了。而且，我的銅臭味也是為了霍家。”
“去去去！我缺那點錢嗎？我缺的是孫媳婦！”老爺子瞪了他一眼，一句話瞬間讓氣氛變得微微微妙。
原來霍老爺子，也是會催婚的麼？賀妍西臉一紅，低下頭佯裝看紅包的花紋。
飯桌上，菜色豐盛卻不奢靡，都是粵省地道的家常年菜，吃過飯，辭別了老爺子，霍祈曜的手剛搭上方向盤，還沒按下啟動鍵，動作突然頓住了。
他微微側頭，輕笑一聲，解開了剛繫好的安全帶，推開車門，長腿邁了出去，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這邊，對著一臉懵的賀妍西做了一個紳士的“請”的手勢。
“剛才陪爺爺喝了兩杯茅臺，不能酒駕。遵紀守法是公民的義務。”他彎下腰，含笑看著她，“今晚的‘車伕’，得辛苦西西了。”
“我？”賀妍西指了指自己，瞳孔地震：“霍祈曜，你認真的？我雖然有駕照，萬一我颳了蹭了，萬一……”
“沒有萬一，”霍祈曜把她從副駕上請下來，塞進駕駛座，然後自己長腿一屈，坐進了副駕，“全險。而且，整條濱江大道也沒幾輛車，夠你發揮的。”
“實在不行……” 他偏過頭，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把我抵給你，夠不夠賠？”
“……” 賀妍西被他這股昏君勁兒弄得哭笑不得。
但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座椅，又調整了後視鏡，霍祈曜單手支著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流連。
平時都是他開車，這還是第一次，他坐在副駕，由自己的女人掌舵。
這種感覺……意外的不錯。
“起步別太猛。” 他出聲提醒，聲音因為酒精的作用，比平時更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
“知道啦。” 賀妍西深吸一口氣，卡宴平穩地滑出了停車位。
事實證明，醫生的手是很穩的。
適應了幾分鐘，賀妍西就放鬆了下來。
不過車速不快，保持在40碼左右，真正貫徹了“遊車河”的宗旨——慢。
車窗半降，晚風灌進來，吹散了霍祈曜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賀妍西身上的香水味道，發酵成一種令人沉醉的味道。
霍祈曜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過身，看著開車的賀妍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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