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雨水洗刷過的天空藍得透亮。
木棉花開得如火如荼，這個南方的城市正熱烈宣告著春天的迴歸。
賀妍西與霍祈曜面對面吃早餐，早餐豐盛，全麥吐司、培根、滑蛋蝦仁、還有霍生牌拿鐵。
“吃吧，吃完送你去醫院。” 霍祈曜把拿鐵遞給她。
賀妍西小口吃著吐司，拿起手邊的iPad，習慣性地刷一下郵箱。
剛點開收件箱，一封置頂的郵件就跳了出來。
她的手猛地一抖。
“哐當！”銀質勺子掉進杯子裡，濺起了幾滴咖啡漬。
霍祈曜正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培根，聞言抬起頭，挑眉：“怎麼了？”
“霍祈曜，你看！你看這個！”賀妍西激動得語無倫次，下一刻把iPad懟到霍祈曜面前，“孟庭川！是孟庭川教授！”
霍祈曜掃了一眼螢幕，淡定地擦了擦嘴，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吃味，“區區孟庭川，讓你這麼激動？”
“什麼呀，”賀妍西對這男人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吃醋無語，“他邀請我去參加下個月在南城舉辦的中華醫學會胸心血管外科會議誒！”
“而且，不是去聽課，是去做大會發言！讓我分享那個孕期心臟介入的病例哦！”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要知道，這種級別的年會，能上去發言的都是國內頂尖的主任醫師、博導，或者是成名的青年才俊。
她一個默默無聞的主治醫，竟然被點名做報告？
這也太令人興奮了！
但是，興奮勁兒過後，緊張隨之而來。
“可是……我資歷會不會太淺。到時候臺下坐著的都是院士、大咖，我要是講砸了，或者是被人問住了……那就丟人丟到全國去了。”
一直沉默地聽著的霍祈曜，突然伸手，拿走了她面前的iPad，反扣在桌上。
“賀妍西。”他難得叫她的全名，語氣是罕見的嚴肅而認真。
賀妍西抬起頭，不知道他為何這麼突然又嚴肅地叫自己。
霍祈曜起身，走到她身邊，半倚在餐桌邊沿，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間。
“看著我。”他注視著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裡有強大的、不容置疑的堅定：“為什麼要怯場？
醫學界或許看資歷，看職稱，看你發了幾篇SCI。但在手術檯上，在同閻王搶人的時候，看的是什麼？看的是本事。”
他伸出手，輕輕點了點她的心臟位置：“那臺手術，全中國哪怕是孟庭川自己，都不敢保證能做得比你更好。因為你懂怎麼保護那個孩子。這是你無可替代的價值。”霍祈曜的聲音低沉有力，像是一針強心劑，注入她慌亂的內心。
他繼續道，“孟庭川邀請你，是因為他惜才，是因為多一種術式，就多一種選擇。”
霍祈曜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大膽去吧，不管結果如何，反正有我給你兜底。正好，那幾天我也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等你從南城回來，我給你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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