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霍祈曜看著她明媚的笑靨，眼底的暗色化為一片溫柔。
他重新牽起她的手，緊緊扣入自己的大衣口袋裡，低下頭，微涼的唇印在她的額角：
“以前虧欠霍太太的那些尋常浪漫，以後，我每天都會一筆一筆地補回來。”
……
這天傍晚，落日的餘暉將公寓的木地板染成一層溫柔的橘色。
賀妍西抱回來的鬱金香被精心地插在琉璃花瓶裡，擺在島臺上。
雖然天氣變暖了，但家裡的暖氣依舊開得很足。賀妍西洗完澡，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裙，盤腿坐在地毯上。
北歐的初春依然十分乾燥，她剛擠了一點身體乳在手心，還沒來得及塗勻，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從旁邊伸了過來，自然地拿走了她手裡的軟管。
霍祈曜處理完陳森發來的幾封核心郵件，隨手將平板扔到沙發上。
他在她身側坐下，長腿隨意地曲起。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膏體一點點暈開。
男人的掌心覆有一層薄繭，在皮膚上撫過有層粗糲的質感。
起初，這只是一個尋常的幫忙。
但隨著身體乳霜淡淡的木質香氣在兩人極近的呼吸間散開，空氣裡的某種密度開始不知不覺地發生變化。
霍祈曜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的視線從她纖瘦的肩膀，緩緩上移，掠過她因為剛洗完澡而透著淡淡粉色的天鵝頸，最終落在她水潤的唇上。
原本寧靜深邃的眼底像是被初春的風吹化了表層的冰，露出了下方暗流洶湧的深海。
賀妍西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瑟縮了一下，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塗……塗好了。”
“沒有。”霍祈曜嗓音啞了下來，手腕微微一翻，與她十指緊扣。
緊接著，他傾身向前，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壓向了自己。
不同於早晨花攤前的溫和，這個吻充滿了屬於成年男人的侵略性，他急切卻又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呼吸粗重滾燙，將她肺裡的空氣一點點榨乾。
賀妍西不知何時已經被他帶得徹底亂了陣腳，整個人只能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裡，本能地仰起頭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驟雨。
“西西……”
不需要刻意的撩撥，也不需要多餘的言語。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都能輕易擦出燎原的火星。
窗外的最後一抹餘暉終於被夜色吞沒。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遠處街燈折射進來的微弱光影，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模糊而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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