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夢裡,他的手捧住她的臉龐,托住她的後腦勺,舊書的紙張氣息和她身上的水果甜香混合在一起,釀成令人頭暈目眩的味道。
他把她抵在書架上,吻從嘴唇蔓延到耳後,到脖頸,他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掌心下是薄薄的衣裙布料,她的腰很細,細到他一隻手就能完全覆蓋的程度。
她在顫抖,還輕輕地叫他,“霍先生。”
然後——他醒了。
霍祈曜坐在漆黑的臥室裡,他活了三十二年,在這三十二年裡,他遇到無數次誘惑,但從來沒有一次能讓他失控。
他自認他的自制力堪比鋼鐵鑄造,甚至,他曾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這方面有什麼缺陷——為什麼從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讓他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生理反應。
但現在,只是一個夢,就將他三十二年的人設擊得粉碎。
他閉上眼,試圖用理性驅逐腦海中殘留的畫面碎片。
但越是刻意壓制,那些畫面就越清晰,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霍祈曜掀開被子,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半山的夜景,維港在腳下鋪展開來,燈火闌珊。
他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五月的海風帶著鹹溼的涼意,一點一點冷卻他發燙的皮膚。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不正常的心率逐漸正常,他轉身走進浴室。
溫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澆在他的頭頂、肩膀、後背。
他仰起頭,閉上眼,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每一寸皮膚。
水聲會掩蓋一切,良久後,他仔細衝了衝手,關掉花灑,拿浴巾擦了擦,看著霧氣濛濛的鏡子裡的自己一眼。
鏡子裡的男人黑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面容冷峻,眉目深邃。
可是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比佔有更深,比情動更重。
類似於被壓抑了三十二年,如今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原始而磅礴的渴望。
他慢慢地閉上了眼。
“西西。”他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裡無聲地念了她的名字。
他想得她。
不光是夢裡那種方式,他還想要她的笑、她的倔強、她手術後眉眼彎彎的驕傲、她亮晶晶的眼睛。
他想要她叫他的名字,他想要她在他身邊醒來,在他懷裡入睡。
他想要她——全部的她。
但她還不是他的。
他霍祈曜,可以佈局,可以靠近,可以讓她看見他。
但最終的那一步——必須是她自己邁出來的。
他拿起手機,點進賀妍西的朋友圈,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兩秒,然後退出。鎖屏。
。上床大的空張那了回躺新重,室浴出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