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曜三天後要飛一趟歐洲，在那之前，他去了榕城一趟。
榕城半島酒店的中餐廳包廂。
對面坐著的是榕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
“霍先生親自到榕城宴請我，真是受寵若驚——”院長滿臉喜色，自從霍氏的一個高管在榕城第一人民醫院搶救成功，霍氏又是捐贈器械又是經費贊助，連帶著粵省衛生廳都高看他不少。
“院長，”霍祈曜端起茶杯，打斷了對方的客套，“我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件事。”
“您請說。”
“貴院最近是不是在推進一個海外人才引進計劃？”
院長一愣，隨即點頭，“不錯。上面有指標，要引進一批在海外頂尖機構有過研究經歷的青年學者。我們正在做遴選——”
“陸之恆，”霍祈曜替他說出了名字，“他在你們的候選名單上嗎？”
院長的表情微妙了一瞬，“實不相瞞，他目前雖然還沒有正式申請，但是……他女朋友在我們醫院工作，而且，他的人事關係也在醫科大學，所以......”
霍祈曜點點頭，那就是陸之恆後面大機率會回榕城第一人民醫院。
“他的女朋友，是賀妍西醫生？”
“是的。”
霍祈曜放下茶杯，“院長，我有一個提議。”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對方面前。
“霍氏集團旗下的醫療板塊，正在跟蘇黎世大學醫院籌建一個聯合神經外科研究中心。這個專案需要一個學術帶頭人——要求在國際頂尖機構有過深度研究經歷，最好是在腦神經修復領域。”
院長翻開檔案，越看越心驚。
這個專案的規模、資金投入、合作方的分量——遠遠超出了一個地方醫院能接觸到的層級。
“這個專案的首席研究員，我們面向全球招聘。”霍祈曜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日常的商務安排，“我看過陸博士的學術履歷，他在腦神經修復方面的資料模型確實領先。如果他感興趣，可以作為候選人之一參與遴選。”
“不過——”他頓了頓，“這個職位需要常駐蘇黎世，合同期五年。”
院長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霍祈曜。
他不是傻子。
眼前這位年輕的港城大佬遞過來的，到底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學術機會，還是——一道精心設計的選擇題？
但他什麼都沒問，有些問題，不該由他來問。
“霍先生，這個機會……陸博士知道嗎？”
“目前還不知道。”霍祈曜重新端起茶杯，“我希望由您轉達。以醫院人才引進計劃的名義推薦他參選，更合適。”
他喝了一口茶，語氣平淡，“另外，院長，這份推薦——請您同時告知賀妍西醫生。”
院長愣住了，“告知賀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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