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敏華被他身上散發出的上位者威壓震懾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嘴唇哆嗦著，強撐長輩的面子：“你……你以為有錢就能隨便告人啊！我說的都是事實！”
霍祈曜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懶得跟她再說一句。
他半攬著賀妍西穿過人群。
直到坐進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裡，車門關上，將外界的嘈雜與難堪徹底隔絕，賀妍西緊繃的脊背才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賀妍西低著頭，雙手交握在一起，指尖因為剛才的情緒波動而微微泛涼。
“抱歉，”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讓你看笑話了。我沒想到她會在這裡，還說出那些話。”
霍祈曜側過頭看她。
女孩的側臉在車窗外不斷掠過的路燈下忽明忽暗，像一隻被雨水打溼了羽毛的飛鳥。
他伸出手，溫熱寬大的掌心覆上了她微涼的手背，將她攥緊的手指一點點包裹進自己的掌心。
“賀妍西，”他叫她的全名，“錯的不是你，為什麼要道歉？”
賀妍西微微一怔，抬起頭看他。
“遇到瘋狗咬人，該反思的是怎麼把瘋狗關進籠子，而不是怪自己為什麼要出門。”霍祈曜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骨，“而且，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法務部明天就會去處理這件事，她會為她的口不擇言付出代價。”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賀妍西下意識地想拒絕，她一向不喜歡把事情鬧大。
“這不是麻煩，這是底線。”霍祈曜打斷了她，“我霍祈曜的人，怎麼能讓別人這樣指著鼻子詆譭。”
賀妍西看著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暖意。
“你還好嗎？如果不想去，我們這就回家。”
他指的是晚宴。
賀妍西搖搖頭，“沒關係。”
她知道這種場合，霍祈曜肯定是主角，她不想他因為她而放一群人的鴿子。
半小時後，邁巴赫緩緩停在了一傢俬密性極高的頂級私人會所門前。
侍者恭敬地拉開車門。
霍祈曜先下了車，然後繞到另一側，紳士地將手遞給賀妍西。
宴會廳裡衣香鬢影，正如霍祈曜所說，今晚來的確實大多是醫療和生物科技圈的大佬。
當霍祈曜帶著賀妍西步入會場時，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霍家的地位向來舉足輕重，霍祈曜近年更是風頭正盛。
但他先前出席這類場合從未帶過女伴，這回身邊站著一個模樣身材氣質俱佳的女生，大家心裡都在猜測這是哪家的千金，跟霍總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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