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妍西”嗯”了一聲，鑽進了被窩。
十分鐘後，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霍祈曜躺在她身側，睜著眼，盯著漆黑的天花板。
......
很快就到了陸之恆回到榕城的日子。
霍氏的氣壓比平日低上許多，霍祈曜開了一上午的會，在一個併購方案上連續否了法務部門的三個條款，哪怕這三條是他上週親自批過的。
中午時候， 他午飯沒吃，反而是咖啡喝了四杯。
下午簽字的時候，陳森看見他的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過深的凹痕。
會議間隙，陳森硬著頭皮問了一句：“霍先生，晚上的行程需要調整嗎？”
“不需要，”霍祈曜的聲音冷得像在冰刃上劃過，“正常進行。”
-
結果下午五點左右，霍祈曜提前結束了會議。
“陳森，聯絡直升機。”
“霍先生，您不是說......”
陳森剛要說您說過行程不調整的，被霍祈曜一記冰冷的眼神閉了嘴。
晚上六點半，雲錦閣。
這是榕城一家相當不錯的粵菜私房館。
醫院為陸之恆安排的歡迎晚宴就在這裡。
賀妍西坐在靠門的位置，面前是還沒上菜的空碟。
而陸之恆坐在長桌的中間，被幾個主任圍著寒暄。他穿著深藍色西裝，氣質比從前更沉穩了。
只是人好像又瘦了一些。
不過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熱鬧、嘈雜、觥籌交錯。
菜上齊後，賀妍西夾了一筷青菜，低頭吃著。
這時，包廂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一股清冽到幾乎刺骨的雪松冷香先於來人侵入了整個包廂。
賀妍西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的聲音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瞬間從沸騰降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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