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席，典韋、許褚哈哈大笑。李存孝嘴角上揚。秦良玉掩口。
文臣席，眾人撫掌。諸葛亮對張良低語：“新算普及，初見成效。”
主看臺上，贏子龍挑了挑眉，看向小孩：“你是何人？”
小孩昂首挺胸，抱拳——動作有些滑稽，但很認真。
“回陛下！小子是醫學院華佗神醫座下記名弟子！今日師傅放課，小子溜出來看熱鬧！這題師傅前日剛拿類似題目考過我們，說是什麼‘等比數列求和’，還要考慮相遇時間不是整天……小子聽了一遍就會了！”
人群外圍，華佗捋須大笑，聲如洪鐘：“好小子！沒白教！”他身旁，孫思邈也微笑點頭。
噶爾·贊婆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他看看地上那孩童隨手劃拉的古怪符號，看看孩童稚氣未脫卻信心滿滿的臉，又看看文臣席上那些含笑不語的大臣，最後看向主看臺上面無表情的贏子龍。
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瞬間凍結血液。
一個平民孩童……一個醫學院的學徒……用那什麼“新演算法”，隨手就解了他絞盡腦汁蒐羅來的難題？
這大秦……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國度？！
香爐中，那柱線香，才燃了不到西分之一。
全場目光，此刻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憐憫，看向噶爾·贊婆。
文臣席，蕭何此時才慢悠悠開口，語氣溫和。
“噶爾使者，答案可對？”
噶爾·贊婆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他手中羊皮紙飄落在地。
“看來是對了。”蕭何點頭，退回座位。
贏子龍看著噶爾·贊婆失魂落魄的樣子，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吐蕃使者，”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是繼續出題，還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使臣席上其他臉色凝重的諸國使者。
“換個人來？”
遠處百姓人群中，李鎮望著擂臺上那孩童，望著高臺上穩坐的贏子龍，望著文武濟濟、百姓歡騰的演武場，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福王李承澤拍拍他肩膀，聲音低沉，帶著無盡感慨。
“鎮兒，看見了嗎？”
“大秦……是真的，要崛起了啊。”
“一個……百姓家的孩子。”
李鎮睜眼，望著場上一切，最終，緩緩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