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重新落座。王玄策被安排在李淳風旁邊坐下，有人端來熱茶。他捧著茶杯，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值房門被敲響。一名不良人校尉快步走入，手捧一封火漆密信。
“諸葛先生，諸位大人。江南賈詡大人，八百里加急。”
諸葛亮接過，撕開火漆，抽出信紙。目光快速掃過。
他臉上溫和笑意漸漸收斂，眼神轉冷。
“文和信中說，”諸葛亮放下信紙，聲音平靜，卻讓值房內溫度驟降，“江南那幾條魚，咬鉤了。供出了朝中牽線人。證據確鑿。”
眾人神色一凜。
“是誰？”蕭何問。
“前太子少師，劉文正。戶部左侍郎，周敏。”諸葛亮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文和順著線挖，還挖出點別的東西。”
“劉文正、周敏等人，在前朝大乾時，便利用職權，長期、大批次，將朝廷管控的鹽、鐵，暗中售賣給吐蕃、高句麗，乃至……北狄。”
值房內，死一般寂靜。
鹽鐵，軍國重器，戰略物資。私售敵國，資敵以刃，此乃叛國！
“好膽！”于謙拍案而起，鬚髮戟張，“國賊！該殺！”
楊士奇臉色鐵青：“難怪前朝邊軍，甲冑兵器，常不及胡虜！原來根子在這裡！”
商鞅緩緩道：“按《大秦律》草案，私售鹽鐵於敵，資敵叛亂，罪同謀逆。主犯，凌遲。三族，棄市。家產，抄沒。”
韓非補充：“涉事官員，無論品級，一律同罪。追查到底，概不赦免。”
諸葛亮看向不良人校尉：“賈詡可說了，何時收網？”
校尉躬身：“賈大人信中說，人己監控，證據正在最後固定。他問內閣，是立刻動手，還是……等陛下旨意？”
諸葛亮與張良、蕭何交換一個眼神。張良微微點頭。蕭何沉聲道：“證據確鑿，叛國大罪，無需再等。遲則生變。”
諸葛亮對校尉道：“回覆賈詡，立刻收網。拿人，抄家，控制所有涉案人員及家屬。動作要快，要乾淨。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校尉領命，轉身疾步離去。
諸葛亮重新坐下，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剛剛抵達、尚未喘勻氣的王玄策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王大人，你來得正是時候。”
“朝中這些蛀蟲清理乾淨，接下來，就該輪到外頭那些……‘老朋友’了。”
“鹽，鐵，賣得很好？”
“該讓他們，連本帶利，吐出來了。”
王玄策迎著諸葛亮目光，深吸一口氣，眼中疲憊盡去，只剩銳利鋒芒。他抱拳。
“玄策，願為前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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