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目在這裡。經手人畫押在這裡。江南那幾位家主的供詞，也在這裡。人證，物證，俱全。”
周敏臉色慘白如紙，牙齒打顫：“汙衊！這是汙衊！那些賬目是偽造！人證是屈打成招！”
“哦。”賈詡點點頭，將紙卷遞給身旁一名面具人。“那換個方式聊。”
面具人接過紙卷，走到周敏面前。他抬手，解開周敏上衣，露出胸膛。然後，他從腰間皮囊，取出一副……鐵鉤。鉤子細長，頂端帶倒刺，在油燈下泛著烏光。
“這是‘問心鉤’。”賈詡聲音溫和，像在介紹一件古玩，“勾住鎖骨下三分，旋轉，能觸到心脈。不會死，但會很疼。疼到……你願意想起很多事情。”
面具人將鐵鉤尖端，抵在周敏左側鎖骨下方。
冰冷觸感傳來。周敏渾身繃緊，瞳孔縮成針尖。
“不……不！我說！我全說！”他崩潰嘶喊，眼淚鼻涕一起流下，“是劉文正！是他牽線！鹽鐵司鄭河、吳亮也是他的人！吐蕃那邊是噶爾·欽陵的弟弟接的頭！高句麗是淵蓋蘇文的副使！北狄是左賢王帳下的漢人幕僚！我都說！別鉤我！”
賈詡抬了抬手。面具人停住，鐵鉤沒刺入，但沒移開。
“劉文正還聯絡了誰？朝中，還有哪些人參與？地方上，除了江南那幾家，還有誰？”賈詡問。
“我……我不知道全部！劉文正很小心，每次只讓我接觸一條線！但……但我偷聽過他和人密談！提過五姓七望裡的王家、崔家，好像透過他們在洛陽的商號洗錢！還提過……提過幽州節度使舊部，可能也參與了往北狄的買賣！”
“名單。住址。聯絡方式。”賈詡道。
“在我書房！書房東牆第三塊磚是活的，裡面有本暗冊！用蜜水寫的，火烤才顯字！所有我知道的，都在上面！”
賈詡對另一名面具人點頭。那人無聲離去。
“還有呢？”賈詡繼續問，“你們在朝中，還有哪些耳目？這次江南刺殺欽差，京城裡，誰給你們傳遞訊息？誰在觀望？”
周敏眼神渙散，喃喃道：“通政司……通政司有個參議，叫趙德明，是我們的人。內閣每日奏章摘要，他……他能抄錄一份送出。還有……兵部武庫司一個主事，也收了錢，偶爾透露些軍械調撥動向……這次江南事，是劉文正透過趙德明，得知狄仁傑、包拯行程，才讓江南動手……朝中好些舊臣，都在觀望，看陛下能不能穩住江南，要是江南亂了，他們或許……”
他語無倫次，將知道的一切，像倒豆子般吐出。
賈詡靜靜聽著。首到周敏再也說不出新東西，只會反覆哭喊“饒命”。
“很好。”賈詡起身，走到周敏面前。他伸手，從面具人手中拿過那枚“問心鉤”，在指尖轉了轉。
“最後一個問題。”賈詡看著他眼睛，“劉文正現在，在哪兒？在做什麼？”
“在……在他城西別院‘聽雨軒’！他……他以為江南事還沒爆發，昨夜還召集了幾個門生故舊密談，說要聯絡御史，上奏彈劾新政過激，逼陛下收縮……我全說了！賈大人！饒我一命！我家產全獻出來！我願作證指控劉文正！”
賈詡點點頭。他將鐵鉤扔回給面具人。
“帶下去。關水牢。別讓他死了。陛下或許還有用。”
“是。”
兩名面具人上前，解開鐵環，將癱軟的周敏拖出石室。
賈詡走到油燈下，看著手中那捲口供，眼神幽深。
“通政司，兵部，五姓七望，幽州舊部……網，撒得挺大。”
他輕輕吹熄一盞油燈。
”。了來，人的網收，惜可“
。見可約，下照映焰燈點一後最在字墨，詞供捲那中手他有只。暗昏歸重室石
。牆高院別緻雅的”軒雨聽“為名座一躍聲無正，人玄的面鬼惡著戴樣同，一另城京，刻此而
。長很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