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龍話音落下，全場目光聚焦使臣席。
吐蕃正使噶爾·贊婆站起身。他先對贏子龍方向拱了拱手，臉上擠出一絲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陛下，”噶爾·贊婆開口，聲音刻意拔高，讓全場都能聽見，“外臣此番前來，確有一道題目，想請教大秦賢才。”
他朝身後一揮手。一名吐蕃隨從捧上一隻木盤。盤中鋪著紅綢，綢上擺著兩件東西：一根細如牛毛的鋼針，一卷蠶絲。蠶絲極細，幾乎透明。
“此題，名曰‘穿針’。”噶爾·贊婆拿起針與絲，向西周展示，“便是要用這卷絲，穿過這根針的針眼。規矩：不得用手，亦不得藉助任何活物。一炷香為限。不知大秦，可有人能解此難題？”
百姓席中響起嗡嗡議論聲。不用手，怎麼穿針？針眼細，絲更細，風吹都飄，如何穿？
文臣席上，諸葛亮羽扇輕搖，神色不變。張良微笑。蕭何皺眉思索。楊士奇和于謙對視一眼。
武將席，典韋撓頭：“這算啥題目？俺老典一拳能打十個吐蕃兵，這穿針……”許褚瞪眼：“彎彎繞繞，麻煩！”李存孝冷哼，抱臂不語。秦良玉仔細看著那針線。
贏子龍看著噶爾·贊婆，臉上沒什麼表情。
“可。”他吐出一個字。
噶爾·贊婆笑容深了些：“陛下痛快。既為賭鬥，外臣也需出些彩頭。若大秦無人能解，或超時未成……外臣懇請陛下，準允吐蕃與大秦和親。擇一宗室貴女，下嫁我讚譽，永結兩國之好。”
“和親”二字一齣，全場一靜。
隨即，文臣席許多人臉色沉下。武將席，李存孝眼中寒光一閃。典韋、許褚握緊拳頭。百姓席傳來不滿的噓聲。
贏子龍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龍椅扶手上，手指交叉，看著噶爾·贊婆。
“你提出的賭注，”贏子龍緩緩道，每個字都清晰，“是和親？讓大秦女子，下嫁吐蕃？”
“正是。”噶爾·贊婆挺胸，“此乃美事，可化干戈為玉帛，結秦晉之好。”
贏子龍笑了。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冷意。
“美事？”他重複，搖了搖頭，“可惜，不行。”
噶爾·贊婆臉色一僵：“陛下何意？莫非覺得我吐蕃讚譽，配不上大秦貴女？”
“配不配得上，另說。”贏子龍收起笑容，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提高，如金鐵交擊，傳遍演武場每個角落。
“朕登基之日，頒下第一道聖旨，便己言明。今日，朕再重申一次。”
他站起身，玄黑龍紋勁裝無風自動，那股帝王威壓轟然擴散，籠罩全場。
“大秦之國策，自此始，至萬世，只有五條——”
“不和親！”
“不納貢！”
“不稱臣！”
“不割地！”
“不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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