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爾·贊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手指著木盤：“那這賭鬥……”
“賭鬥照舊。”贏子龍打斷他，重新坐下，語氣恢復平淡，卻更顯不容置疑，“但賭注，得換。”
他看著噶爾·贊婆，眼神淡漠。
“想要大秦女子下嫁？可以。讓你吐蕃讚譽，送公主來長安。朕或可為她擇一良配。想讓我大秦女子出塞和親？”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休想。”
噶爾·贊婆胸膛起伏，眼中怒火幾乎噴出。他強壓怒氣，咬牙道：“那陛下……想要何物為賭注？”
贏子龍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既是你吐蕃出題，賭注，自然也要你吐蕃出。朕不佔你便宜。”
“若大秦解開此題，朕要吐蕃……開放河西三道商路，準大秦商隊通行，稅賦減半。另，賠償去歲無故陳兵邊境，驚擾百姓之損失。黃金，十萬兩。戰馬，五千匹。牛羊，各萬頭。”
他每說一項，噶爾·贊婆臉色就白一分。
“若大秦解不開，或超時，”贏子龍語氣隨意，“朕許你吐蕃，三年內，兩國邊境不起刀兵。如何？”
這賭注，一邊是實打實的利益損失，一邊只是三年和平承諾——而這和平，大秦本就掌握主動。
噶爾·贊婆額頭見汗。他回頭，與副使飛快低語幾句。副使連連搖頭。
“陛下，”噶爾·贊婆艱難開口，“此賭注……未免太過……”
“覺得重了？”贏子龍挑眉，“那便換一個。若大秦解開，朕只要河西商路通行權，稅賦照舊。賠償減半。若解不開……”
他身體前傾，盯著噶爾·贊婆。
“你吐蕃，立刻撤走邊境所有駐軍，後撤三百里。三年內，不得越界一步。”
這條件，看似沒有金銀，實則更狠。撤軍後撤，等於將大片緩衝地帶拱手讓出，邊境主動權盡失。
噶爾·贊婆呼吸粗重，臉上肌肉抽搐。他猛地看向那木盤，看著那細針蠶絲。不用手穿針？他絕不信大秦有人能做到！這題，是他從西域商人處重金購得，號稱無解！
賭！贏了，至少能換三年邊境安穩，國內也有交代！輸了……他不敢想讚譽會如何震怒。
“好！”噶爾·贊婆赤紅著眼，嘶聲道，“就依陛下第二個賭注！吐蕃出題，大秦解！一炷香為限！解不開，吐蕃撤軍三百里，三年不犯！解開，河西商路通行，稅賦照舊，賠黃金五萬兩，戰馬兩千五，牛羊各五千！”
“可。”贏子龍點頭，對身旁太監示意。
太監高聲宣佈：“賭約立！吐蕃出題‘穿針’，一炷香為限！大秦解，則獲河西商路通行，吐蕃賠金五萬、戰馬兩千五、牛羊各五千！大秦未解，則吐蕃撤軍三百里，三年不犯！”
聲音傳開。百姓屏息。文臣武將神色肅然。
噶爾·贊婆將木盤放在擂臺邊緣。隨從點燃一根線香，插在香爐中。青煙嫋嫋升起。
“計時，開始！”
全場目光，聚焦那根細針，那捲蠶絲。
？穿何如，手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