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使者嘎爾·贊婆深吸一口氣，穩住發顫的手。他走到擂臺中央，揮手讓隨從佈置。
一張方桌抬上擂臺。桌上放一隻淺口白瓷盤。盤中，盤底正中央，擺一枚銅錢。
另一名隨從提來水壺，壺嘴對準瓷盤邊緣，緩緩注水。清水注入，水位上升，漫過銅錢邊緣，繼續上漲，首到水面與盤沿平齊，銅錢完全沒入水下。水面平靜，銅錢輪廓模糊可見。
嘎爾·贊婆指著瓷盤，聲音嘶啞。
“此題，名‘水底取錢’。規則三條：”
“一，手不能碰水。一點水星都不能沾。”
“二，盤子必須平放，不能傾斜，不能傾倒，不能灑出一滴水。”
“三，不準用任何工具夾取、撈取。筷子、鑷子、鉤子、勺子……一概不準。”
他環視大秦臣子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這題比穿針更難！穿針至少針浮水面，這銅錢沉在盤底，水滿盤沿，不碰水、不傾斜、不用工具，神仙也取不出！
“時限，一炷香。”嘎爾·贊婆補充，退後一步。
香爐中換上新的線香，點燃。
文臣席中，眾人看向瓷盤，沉思。諸葛亮羽扇停住。張良微笑不語。蕭何皺眉。楊士奇和于謙低聲交換意見。商鞅、韓非面無表情。
武將席，典韋瞪眼：“這咋取？水都滿了！”許褚撓頭：“俺下水撈還行，不碰水……”李存孝冷哼一聲。趙雲、秦良玉凝神細看。
百姓席議論紛紛，都覺得此題近乎無解。
就在這時，呂不韋站起來了。
他撫了撫身上紫色錦袍，邁著方步，不緊不慢走到擂臺邊。他先對主看臺贏子龍拱拱手，又對吐蕃使者笑了笑，笑容圓滑，像在談生意。
“來來，都靠邊站。這題，我來。”
他聲音洪亮，帶著商賈特有的爽利。
“在下呂不韋，也是內閣一員。這‘水底取錢’的戲法，呂某……恰好會一點。”
他轉身，對候命的太監道：“勞煩，取一支蠟燭，一隻透明琉璃杯。蠟燭要短些，琉璃杯要能罩住蠟燭，杯口平整。”
太監應聲，快步離去。
嘎爾·贊婆臉色微變。蠟燭？琉璃杯？他要做什麼？
眾人目光聚焦呂不韋。他氣定神閒，等著。
很快，太監取來東西。一支三寸長紅燭，一隻無色透明琉璃杯，杯口光滑。
呂不韋拿起蠟燭，走到桌邊。他先仔細觀察盤中水位，銅錢位置。然後，他從懷中掏出火摺子，晃燃，點燃蠟燭。
燭火跳動，橙黃光亮。
呂不韋捏著蠟燭底部，彎下腰，小心翼翼，將點燃的蠟燭豎著放入瓷盤中。他動作極穩，蠟燭立在銅錢旁邊半寸處，燭火距離水面不足一寸，微微搖曳，但未沾水。
放下蠟燭，他首起身，拿起那隻琉璃杯。
！下扣速迅，燭蠟準對，下向口杯杯璃琉將，翻一腕手，腰彎次再他
。杯璃琉在罩被都，錢銅、燭蠟。聲”咔“微輕出發，底盤住口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