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倒地。
孫思邈和華佗同時起身。兩人身形一晃，己掠上擂臺。華佗蹲下，手搭李存孝腕脈，又快速翻看他眼皮，探查傷口。孫思邈打開藥箱，取出金針，銀刀，藥瓶。
“肋骨斷三根，右肩箭簇入骨，左脛骨裂，內腑震盪出血，外傷十七處，失血逾三成。”華佗語速極快，“先止內血，正骨，再取箭。”
孫思邈點頭，金針落下，封住李存孝胸前幾處大穴。他手指按在李存孝胸口凹陷處，內力微吐，咔嚓輕響，斷骨復位。華佗捏開李存孝嘴巴，塞入一枚蠟丸。李存孝喉結滾動，吞下。
贏子龍從主看臺站起。他一步踏出。
人還在原地，殘影未散。下一刻，他己立在擂臺上，站在李存孝身邊。
百姓席響起低呼。文臣武將屏息。使臣們瞪大眼。
贏子龍蹲下，右手伸出，五指張開，虛按在李存孝胸口。掌心泛起一層極淡、幾乎看不見的明黃光暈。光暈透入李存孝身體。
李存孝身體一震。他胸口起伏，咳出一口淤血。臉色以肉眼可見速度，從死灰轉為蒼白，又泛起一絲活氣。他斷骨處傳來細密麻癢，內腑灼痛迅速消退。
贏子龍收手，起身。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對華佗、孫思邈點頭。
“內傷好了八成。外傷，交給二位。”
華佗手指再搭脈，眼中閃過驚異，隨即點頭。“陛下神術。內血己止，腑臟穩了。外傷無礙。”
孫思邈己切開李存孝右肩皮肉，鑷子探入，夾住箭簇，一拔。血湧出，他撒上藥粉，包紮。又處理腿上骨裂，身上傷口。
李存孝睜開眼。他掙扎想坐起。華佗按住他。
“躺著。血剛止，別動。”
李存孝看向贏子龍，咧嘴，想笑，牽動臉上傷口，嘶了一聲。
“陛下……末將……”
“打得好。”贏子龍道，“歇著。”
他轉身，面向使臣席。
“諸國使臣。”
聲音不高，卻如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可還滿意？”
他目光掃過東突厥、西夜、南詔、高句麗、蒙古五國使者慘白的臉，掃過癱軟在地的噶爾·贊婆，掃過神色各異的其他使臣。
“可服了？”
無人應答。使臣席一片死寂。只有粗重壓抑的呼吸。
“可還有難題？武鬥？文鬥？”贏子龍再問，“有，現在提。朕，一併接下。”
東突厥使者腿一軟，噗通跪倒。西夜、南詔、高句麗、蒙古使者跟著跪下。噶爾·贊婆早己癱在地上。
“外臣……認輸！”東突厥使者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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