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贏子龍坐在龍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菸。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目光掃過面前站著的三道身影。
典韋和許褚並肩而立。兩人剛從西域回來,風塵僕僕,鎧甲上還沾著塵土。典韋腰間別著那對鐵戟,許褚揹著大錘,兩人臉上都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但精神頭很足,眼睛亮堂堂的。
獨孤求敗站在另一側。他穿著一身青衫,懷裡抱著那柄古劍,氣息沉穩。他看起來和出發前沒什麼變化,但贏子龍注意到,他握劍的手指比之前更放鬆了一些,像是放下了什麼包袱。
“辛苦了啊。”贏子龍開口,聲音帶著煙燻過的沙啞,“典韋,許褚,這一趟出去,得不得勁?”
典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得勁!特別是那陰山一戰,築京觀,哈哈哈哈!那老小子太垃圾了!秦瓊太猛了,首接八萬大軍走到對方三萬面前,哈哈哈哈!舒坦!痛快!”
他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像是在比劃當時的場景:“你是沒看見,那蒙古主帥臉都綠了!八萬對三萬,他連跑的勇氣都沒有!秦瓊騎著馬,提著槍,就那麼一步一步走過去,對面愣是沒人敢動!”
許褚在旁邊點頭附和:“確實痛快。末將打了這麼多年仗,頭一回見這麼憋屈的對手。”
贏子龍笑了,笑得肩膀首抖:“哈哈哈,蒙古人嚇唬人行,真打起來,不行。來來來,給你們帶了點好東西。”
他彎腰,從龍椅旁邊拎出三箱東西,放在地上。箱子是木質的,上面印著紅色的字樣——茅臺。
典韋眼睛一下子亮了:“茅臺?”
“一人一箱。”贏子龍踢了一腳,把箱子推到他們面前,“好好喝酒,也好好練兵。以後一旦開始打仗,停不下來了。”
典韋抱起一箱茅臺,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謝陛下!茅臺啊,好東西呢!”
許褚也抱起一箱,抱拳道:“謝陛下。”
贏子龍擺了擺手,然後看向獨孤求敗:“獨孤,如何?這一次對上通玄境,什麼感覺?”
獨孤求敗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度:“多虧了陛下那本《道家無上劍術》殘篇。還不錯。有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是不能求敗。”
贏子龍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給你分享一個秘密。”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美杜莎:“這是美杜莎,前世是鬥帝強者。你那求敗,在她那個世界裡,就說中等吧。中等都能把你打殘。”
獨孤求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種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忽然看到前方有火光時的亮。他的目光落在美杜莎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的意味:“真的?這是被徹底證實了?”
美杜莎面無表情,語氣平淡:“是。修仙宗門,腳踏虛空,破碎整個虛空不是問題。路很長。你的劍在這裡很強,但不夠。算是在我那世界,低等。”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前世,我打你只需一招。你現在充其量算個鬥王吧。”
獨孤求敗沒有生氣。他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裡沒有沮喪,沒有失落,只有一種更加深沉的、近乎炙熱的光芒。
“好。”他說。
他看向贏子龍,聲音比剛才多了一絲力道:“陛下,可否讓她詳細說說她那世界的樣子?”
贏子龍靠在椅背上,彈了彈菸灰:“美杜莎,你跟他說說。”
美杜莎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平淡,但描述的畫面卻讓御書房裡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
“洞天福地。靈氣充裕之處,宗門盤踞。有的在雲端,有的在地底,有的在秘境之中。資源爭奪極其殘酷。一條靈脈,能引發滅門之戰。一株千年靈藥,能讓兄弟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