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分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一枚九品丹藥出世,能引得無數強者瘋狂爭奪,血流成河。”
“功法分天地玄黃西階,每階又分上中下三品。天階功法,整個大陸都找不出幾部。每一次出現,都是一場腥風血雨。”
“兇獸遍佈。從最低階的一階妖獸,到傳說中的九階神獸。有些兇獸體型如山,一爪子能拍碎一座城池。有些兇獸擅長隱匿,潛伏在暗處,等你路過時一擊致命。”
“上古遺蹟遍佈大陸各處。那些遺蹟裡,有失傳的功法,有遠古的丹藥,有神秘的寶物。但每一個遺蹟都伴隨著致命的危險。機關,毒氣,守護獸,甚至還有殘留的遠古神魂。”
她說完之後,御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獨孤求敗站在那裡,目光低垂,像是在消化那些資訊。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向贏子龍,說了一句:“謝了,陛下。安了我的心了。”
贏子龍笑了:“哈哈哈,小問題。自家人。”
他看向典韋和許褚:“行了,你們兩個,去找徐達吧。徐達那老小子想認識認識三國的猛將,以後互相配合。”
典韋抱拳:“是,陛下!”
許褚也抱拳:“末將告退。”
兩人拎著茅臺,大步走出御書房。
贏子龍又看向獨孤求敗:“獨孤,你也好好練劍吧。敵人會越來越強。到時候高手讓你打。等我看看有沒有好的劍術功法,再傳你。”
獨孤求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轉身走了出去。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
贏子龍靠在椅背上,又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在燭光中嫋嫋升騰,變幻形狀。
這時,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不良人單膝跪地,雙手舉著一封信:“陛下,賈詡先生的信。”
贏子龍接過信,拆開封口,抽出信紙,就著燭火看了起來。他的目光掃過信紙上的字跡,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又鬆開。
他看完之後,將信紙放在桌上,彈了彈菸灰,說了一句:“有意思。”
美杜莎站在一旁,看著他:“怎麼了?”
“有人拿著大秦的黃金,請來了南洋的人。”贏子龍說,“拖住了鎮武司的腳步。還留了句話——‘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有意思。我看看是哪個孫子,有什麼資本的。”
東皇太一站在窗邊,一首沒有說話。她聽到這裡,忽然開口了:“陛下,我可以推演一下?”
贏子龍看向她,挑了挑眉:“推演?用陰陽術?”
東皇太一點了點頭:“觀星推演,可以追溯因果。只要有足夠的線索,就能找到源頭。”
贏子龍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行。你試試。需要什麼儘管說。”
東皇太一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夜風灌了進來,吹動她的衣袍和髮梢。她抬頭望向夜空,目光沉靜而深邃。
贏子龍坐在龍椅上,看著她站在窗前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封信。他彈了彈菸灰,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遊戲才開始?行啊。那就看看,誰能玩到最後。”
窗外,夜空中雲層緩緩移動,露出一角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