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武林派系鎮北侯府後院，新來的漢子垂手站著，有些侷促。陳福站在一旁，典韋靠在廊柱上，啃著個蘋果。
陳子龍坐在石凳上，慢悠悠搖著扇子。
“叫什麼名字？”他問漢子。
“回少爺，小的叫趙虎。”漢子恭敬道，“走江湖的，沒個大名，就這個渾號。”
“趙虎。”陳子龍點頭，“江湖出身，懂點拳腳是吧？”
“懂。懂一點。”趙虎連忙道，“祖上傳下來的把式，混口飯吃。”
陳子龍合上扇子，敲了敲掌心：“那我問問你。這江湖上，武功高低，是怎麼個分法？有沒有什麼......層次？”
趙虎一愣，沒想到少爺會問這個。他想了想，謹慎道：“回少爺，江湖上確實有些說法。一般分五等。”
“說說。”
“最次的是五流高手。”趙虎掰著手指，“會些拳腳，能對付三五個尋常漢子。走鏢的鏢師。看家護院的，多是這個層次。”
“往上呢？”
“四流高手。”趙虎道，“手上有點真功夫，能開館收徒。在地方上，能有點名號。”
“三流？”
“三流高手就不一樣了。”趙虎神色認真了些，“能自創招式，在江湖上立得住腳。一般門派的掌事。長老，多是這個層次。”
陳子龍點頭：“二流？”
“二流高手......”趙虎頓了頓，“那已經是江湖上頂尖的人物了。一派之主，名動一方。跺跺腳，一個地方都得顫三顫。”
“一流呢？”
趙虎深吸一口氣，眼神里露出敬畏：“一流高手......那就是傳說中的人物了。能坐鎮一方，有能力號令群雄，甚至......統一武林。”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一流也分高低。有剛入一流的，有在一流浸淫多年的，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差距也大。”
陳子龍聽著，若有所思。
旁邊，陳福忽然開口：“少爺，老奴倒是知道些。”
“哦？”陳子龍看他，“福伯你說。”
陳福緩緩道：“趙虎說的，大體不錯。不過咱們陳家......祖上就有過一流高手。”
“誰？”
“開國侯爺，陳破虎。”陳福眼神里帶著追憶，“侯爺當年一杆虎頭槍，橫掃北疆，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那是實打實的一流高手。”
他頓了頓，又道：“老侯爺陳定邊，也是一流。鎮守朔方三十年，北狄聞風喪膽。至於老爺陳鎮嶽和夫人蕭紅玉......那是二流高手中的佼佼者。大少爺。二小姐。三少爺，都是三流。”
陳子龍安靜聽著。
這些名字，這些往事，他有的記得，有的模糊。但此刻聽來，心裡還是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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