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像胡扯。
可陳福看著少爺的眼睛，那眼神清澈坦蕩，又不像是撒謊。
難道......真是天意？
“所以啊，”陳子龍拍拍陳福肩膀，“福伯別多想。你家少爺我，命硬，運氣好。痴傻十年沒死，醒了還白撿一身本事。這是老天爺賞飯吃，得接著。”
陳福嘴唇哆嗦，眼圈紅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陳子龍笑了，看向趙虎：“怎麼樣，還打算在侯府幹嗎？”
趙虎撲通跪下：“幹！少爺，小的跟定您了！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用不著當牛做馬。”陳子龍擺手，“好好當護院，護好府裡的人就行。工錢不會少你的，有難處跟我說。”
“是！謝少爺！”
“起來吧。”陳子龍重新坐下，“對了，你剛才說，一流高手能號令群雄，統一武林。那這江湖上，現在有沒有這樣的人？”
趙虎站起身，想了想：“有倒是有，但不多。北邊有‘北地槍王’韓嘯天，南邊有‘南劍’柳隨風，西邊有‘西霸’鐵崑崙，東邊有‘東海蛟’龍傲天。這四位，都是一流中的頂尖，各鎮一方。”
“朝廷不管？”
“朝廷......”趙虎猶豫了下，“朝廷和江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鬧出大亂子，朝廷一般不管。況且這四位，各自都有勢力，朝廷想管，也得掂量掂量。”
陳子龍點頭，又問：“那京城附近呢？有沒有什麼高手？”
“京城......”趙虎想了想，“京城是天子腳下，江湖人一般不來。倒是有幾個門派在京郊，但都不成氣候。真正的高手......要麼在宮裡，要麼在那些勳貴府上當家將。”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小的聽說，宮裡的暗衛統領，就是一流水準。還有英國公府上，也有幾個一流家將。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陳子龍若有所思。
暗衛統領是一流，他早就猜到了。英國公府上有高手，也不意外。
至於其他的......
“行了，你下去吧。”陳子龍擺手，“找陳福領身衣服，安頓下來。明日開始當值。”
“是！”
趙虎躬身退下。
後院又剩下三人。
陳子龍靠著椅背，看著天。
“一流高手......”他喃喃道，“原來我這麼厲害啊。”
典韋甕聲甕氣道：“主公本來就厲害。”
陳子龍笑了：“那你呢？你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典韋認真想了想：“能打過俺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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