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齊王“我......我說！我說！”
胖員外“錢掌櫃”被陳子龍那一眼看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磕頭如搗蒜。
“是......是朝中的幾位大人......都有交集......禮部。工部......還有翰林院的幾位學士......銀錢往來，訊息打點......但。但具體下令的......是......是齊王！”
“齊王？”諸葛亮眉頭一皺。
陳子龍眯了眯眼：“哪個齊王？說清楚。”
“是......是陛下的三皇叔，齊王李弘！”錢掌櫃聲音發顫，“他......他負責宗室部分用度，與工部。市舶司都有牽連......我們樓裡有些見不得光的貨物，要走水路，要過關卡，都......都得打點齊王府的路子......”
“所以胡庸截國書，你通風報信，齊王在後面看著？”陳子龍問。
“是......是！”錢掌櫃急忙道，“但。但齊王很小心，從不直接出面。都是透過胡庸，或者......或者別的中間人傳話。這次。這次設局，也是胡庸傳來的意思，說。說是齊王覺得陳將軍您......您最近風頭太盛，又查戶部，又動江湖，怕。怕您下一步就查到宗室頭上......所以。所以想先斷您臂膀......”
“鞏。”陳子龍突然吐出這一個字。
錢掌櫃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茫然，隨即是更深的恐懼：“鞏......對！那個‘鞏’！胡庸有一次酒後失言，提過一句，說......說齊王也不過是聽‘鞏先生’的吩咐行事......但。但那‘鞏先生’是誰，小人真的不知道啊！齊王對此諱莫如深，我們也不敢多問......”
陳子龍和諸葛亮對視一眼。
齊王李弘，皇帝的叔叔，宗室裡有名的不理政務。只愛享樂的閒散王爺。竟然是他在背後，勾結北狄，截留國書，還要設局殺陳子龍的人？
而齊王背後，還有一個更神秘的“鞏先生”。
“有點意思。”陳子龍摸了摸下巴，看向地上癱著的面具樓主，“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樓主拚命搖頭：“沒。沒了！小人知道的，都說了！陳將軍饒命！諸葛先生饒命！小人願散盡家財，只求一條活路！”
陳子龍沒理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朝樓下看了一眼。
院子裡，戰鬥已經結束了。呂布杵著畫戟站著，渾身是血，但腰板挺直。典韋和許褚坐在地上喘氣，身上纏滿了布條。秦良玉正在給東方不敗包紮手臂上的傷口。黃月英帶著幾個親兵，正在挨個檢查地上還有沒有喘氣的。
看來下面收拾乾淨了。
陳子龍轉過身，對諸葛亮道：“孔明，這兩個，還有用麼？”
諸葛亮搖著羽扇，沉吟片刻：“樓主熟知風波樓內情，或可助我們清掃其餘孽，挖出更多與胡庸。齊王往來之證據。這位錢掌櫃......既是中間人，手中想必有不少朝中官員與齊王。乃至北狄勾結的賬本。信物。活著，比死了有用。”
陳子龍點頭：“行，那就留著。你處理。”
他又看向地上兩人，語氣平淡：“聽見了？軍師說你們還有用。想活，就拿出活的價值。樓裡的秘密，朝中的爛賬，還有那個‘鞏先生’......知道什麼，統統吐乾淨。別讓我問第二遍。”
“是是是！小人明白！一定不敢隱瞞！”兩人如蒙大赦，磕頭不止。
“押下去，分開看管。讓月英給他們看看傷，別死了。”諸葛亮對門外吩咐。立刻進來幾個親兵，將癱軟的兩人拖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陳子龍和諸葛亮。
“齊王......‘鞏’......”陳子龍走到椅子邊，卻沒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椅背，“孔明，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