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樓三層的門，直接從外面被一腳踹得粉碎！木屑亂飛。
陳子龍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拍了拍靴子上不存在的灰，抬眼看了看屋裡三人——搖著扇子的諸葛亮，戴著青銅面具的樓主，還有那個臉色發白的胖員外。
“孔明啊，”陳子龍歪了歪頭，語氣有點不耐煩，“聊了這麼久，還沒問清楚？他們背後那主子，到底是誰啊？磨磨唧唧的。”
諸葛亮轉過身，對陳子龍微微躬身，羽扇指了指對面兩人，語氣無奈：“主公，這二位......似乎覺得亮一介書生，好說話，想跟亮講條件，談價錢。看來，是亮太溫和了。”
陳子龍“哦”了一聲，目光落在面具樓主和胖員外身上，點了點頭：“行，明白了。嫌軍師太客氣了是吧？”
他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人就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不是快，是直接沒了影子。
下一瞬間，面具樓主和胖員外只覺得脖子一緊，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兩隻冰冷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了他們的脖子，把他們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陳子龍一手一個，像拎小雞一樣，把兩人舉在半空。他個子高，手臂伸直，兩人腳尖離地還有一尺，徒勞地亂蹬。
“咳咳......呃......”面具樓主雙手拚命去掰陳子龍的手指，但那手指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他面具下的臉漲得發紫，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他一樓巔峰的實力，在這隻手裡，就像個不會武功的孩童。
胖員外更慘，臉憋成了豬肝色，眼睛凸出，手腳亂劃拉。
“說。”陳子龍看著他們，眼神平靜得嚇人，好像在問“晚飯吃了沒”。
“點頭，我就放手，聽你說。”
“不說，或者廢話......”陳子龍手上微微加了點力，兩人立刻翻起了白眼，“那以後，就永遠不用再說了。選。”
他給的選擇，很簡單。
面具樓主最先扛不住，窒息和死亡臨近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拚命地。艱難地，點了下頭。胖員外也跟著拚命點頭，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陳子龍手一鬆。
“噗通！”“噗通！”
兩人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吸氣，咳得撕心裂肺。
陳子龍甩了甩手，好像沾了什麼髒東西，走到諸葛亮剛坐過的椅子邊，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腿。
“說。你，”他指了指面具樓主，“先說。誰讓你截國書？誰讓你設局殺我的人？你主子是誰？”
面具樓主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青銅面具歪了一點。他看著陳子龍，又看看旁邊好整以暇。彷彿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諸葛亮，心裡最後那點僥倖和算計，全成了冰。
他知道，不說，現在就得死。說了，可能晚點死，但至少現在能活。
“是......是胡庸。”樓主聲音嘶啞破碎，每個字都帶著血沫子。
“戶部左侍郎，胡庸？”諸葛亮眉頭微挑，確認道。
“是......是他。”樓主喘息著，“他......他是北狄王庭的人。至少，大部分是。國書......是他下令截的，透過禮部的關係......訊息也是他給的，說你們必會來......讓我設局......”
陳子龍沒說話，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示意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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