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蕭何等人亦面露喜色。機關之術,於國于軍,於民於用,皆有大利!
呂不韋眼中精光連閃,搶先開口,笑容熱切:“原來是公輸先生與班大師!失敬!新朝立,百工興。陛下登基大典,宮室修葺,儀仗車輿,乃至日後城池防禦,軍械改良,農具革新,皆需倚仗二位大才!”
王翦沉聲道:“軍械之事,尤為重要。有二位在,我大秦軍鋒,當更利三分!”
公輸仇與班大師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複雜之色——這新朝之人,竟對他們如此重視?而且似乎......深知他們能耐?
諸葛亮已恢復從容,笑道:“二位來得正好。登基大典諸多器物。儀仗,正需巧思。更有甚者,新朝欲重定度量衡,推行標準,建造直道。水渠,改良農具軍械......皆需二位機關聖手相助。”
他目光掃過公輸仇背後奇特的褡褳,和班大師沉重的木箱。
“不知二位,可願入工部,掌將作監?一展所長,助我大秦,奠定萬世工程之基?”
公輸仇心頭一跳。工部?將作監?萬世工程之基?這口氣......他細眼眯得更緊,審視諸葛亮。
班大師則直接問道:“諸葛先生,您等......似乎對在下與公輸仇,頗為熟稔?”
諸葛亮與張良相視一笑。
張良溫言道:“班大師不必疑惑。此間諸位,皆非凡俗。說來話長,簡而言之,我等與二位,頗有淵源,皆來自同一片......故土。知曉二位能為,實屬自然。”
故土?公輸仇與班大師心中劇震,先前猜測被證實,更覺駭然。竟不止他們兩人重生?聽這意思,在座這些人......
諸葛亮已收斂笑容,正色道:“前塵往事,稍後再敘。眼下當務之急,是登基大典,與新朝建設。公輸先生,班大師,意下如何?”
公輸仇壓下驚疑,拱手,語氣依舊帶著稜角:“公輸家機關術,願為新朝效力。只是,須有施展空間,應有之待遇。”
班大師不甘落後,朗聲道:“墨家機關術,亦可用於國計民生。但需明言,墨家非攻兼愛之道......”
“班大師放心。”蕭何介面,沉穩有力,“新朝法度,自會保障工匠權益,亦會引導機關術用於正道,強國利民。具體章程,稍後可與韓非先生詳談。”
楊士奇亦道:“正當如此。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公輸仇與班大師再次對視。這新朝,似乎與他們預想的任何朝廷都不同。效率奇高,目光長遠,更關鍵的是......這群核心人物,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與“自己人”的氣息。
“既如此,”公輸仇緩緩道,“公輸仇,願效綿薄之力。”
“班大師亦願效力!”班大師抱拳。
“好!”諸葛亮撫掌,“既入此門,便是一殿之臣。登基大典諸多器物,尤其是禮器。陛下車駕。乃至宮燈儀仗,便有勞二位費心,需既合古禮,又顯新朝氣度,更要......”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芒。
“更要能體現我華夏工巧之極致,讓天下人看看,何謂大秦氣象!”
呂不韋笑道:“正該如此!二位大師,若有需金銀物料。匠作人手,儘管開口!”
王翦也道:“軍中將作匠戶,亦可調撥。”
公輸仇與班大師只覺一股熱流湧上心頭。這種被極度重視。委以重任。資源敞開供應的感覺,是前世從未有過的。更別提周圍這群“同鄉”帶來的微妙認同感。
“定不辱命!”兩人齊聲應道,眼中燃起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