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的劍,早已無敵。自己給自己畫了個境界,叫破神境。跳出了所有圈外,不在三界五行之中,不受任何束縛。”
贏子龍走到獨孤求敗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朕覺得,你可以按這個思路,去想想。當然,這只是個話本,只是個思路。但至少,讓你知道,前方不止一座山,還有很多很多座山,甚至山外還有海,海外還有天。你不用覺得孤單,不用覺得前路已斷。”
他掰著手指,如數家珍。
“比如說,劍意之上,可以有無敵劍意,可以有劍域,可以有劍皇。劍仙。劍帝......再往上,秩序之劍(以規則為劍)。破滅之劍(斬滅萬物根源)。時空之劍。因果之劍......思路多得很!哈哈哈哈,怎麼樣?”
御書房內,一片死寂。
蓋聶握著淵虹的手,指節發白。衛莊瞳孔收縮,呼吸微促。贏子龍這番話,描繪的圖景太過龐大,太過駭人,完全顛覆了他們過往對“劍道”。對“力量”。甚至對“世界”的認知。
獨孤求敗卻靜靜站著。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一點點亮了起來。起初是微光,繼而如星火,最後化為兩團深邃燃燒的火焰。那不是興奮,而是一種......看到了無窮可能。無窮挑戰的極致專注與渴望。
良久,他對著贏子龍,緩緩地。鄭重地,躬身一禮。
“孤,謝陛下點撥。”獨孤求敗聲音依舊平靜,卻彷彿蘊含著驚雷,“陛下所言,雖為話本設想,卻為孤......指明瞭無數可能的方向。思路,確比眼前勝負,更為重要。”
贏子龍笑著擺擺手:“思路而已,僅供參考。蓋聶,衛莊,你們也聽著。這些思路,不妨往心裡去。因為這世道,真不真,誰知道呢?”
他走回軟榻坐下,將菸蒂按滅在琉璃菸灰缸裡,翹起腿,姿態閒適。
“也許真有,也許沒有。可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連黑龍都從天上鑽出來了,連‘人皇’。‘罪土’。‘聖山’都冒出來了,還管他真不真呢?”
他眼中爆發出睥睨一切的光芒。
“萬物皆有可能! 咱們自己,就是最大的變數!”
“來來來!”贏子龍站起身,走到御書房角落一個木架旁,拎出兩瓶未開封的茅臺,又拿出幾個夜光杯,“今晚正好,獨孤前輩來了,蓋聶衛莊也‘歷練’回來了。朕這兒有好酒,茅臺!咱們一起喝!邊喝邊聊!”
他拍開泥封,濃郁酒香瞬間瀰漫整個御書房。
“聊聊劍,聊聊道,聊聊這牢籠怎麼破,聊聊那‘聖山’是座什麼山,夠不夠咱們——拿劍去劈一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御書房內迴盪,混著酒香,衝散了先前的凝重與震撼。
蓋聶與衛莊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震動未消,卻也燃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面對未知浩瀚的決然。
獨孤求敗接過贏子龍遞來的酒杯,看著杯中清澈如泉。卻烈如火焰的酒液,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他舉杯。
“敬陛下。”
“敬前路。”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酒液滾燙,入喉如刀,卻點燃了胸中豪情。
窗外,夜色正濃,星河寥落。
但御書房內,燭火通明,映著四張神色各異。卻同樣心懷激盪。目視前方的臉。
。長且阻道,漫漫路前
——酒烈碗這了有,伴同了有,向方了有可
。字一剩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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