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反對的，全記下！全革除！ 哪怕天下讀書人死絕了，導致沒人教書——”
贏子龍冷笑，目光掃過諸葛亮。張良。韓非等人。
“朕親自教！朕手下這些內閣的人，隨便拎一個出來，學問都能壓死你們這群廢物！用不著你們這些酸儒，在這裡惺惺作態，帶壞朕的大秦百姓！”
“還死諫？你們也配？！”
劉太傅被罵得面如金紙，氣血攻心，猛地吐出一口血，嘶聲道：“暴君！昏君！你......你竟敢將批閱奏章。代行天子之權，交予內閣？國將不國，祖宗之法盡毀啊！”
“哦？”贏子龍重新坐下，翹起腿，吸了口煙，斜睨著他，“我就給了，怎麼著吧？”
“祖宗之法？誰的祖宗？你的祖宗？”他嗤笑，“你祖宗很牛逼嗎？有我祖宗牛逼嗎？”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巍峨的宮闕。
“你祖宗，敢在朕面前，指手畫腳？”
“朕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大秦，是朕的國。這法，是朕的法。”
“不服？”贏子龍彈了彈菸灰，語氣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行啊。把你祖宗叫來。或者，把你覺得最牛逼。最有學問。最懂‘祖宗之法’的人叫來。”
“朕就在這兒，跟你，跟你們叫來的人，辯論一番。”
“朕甚至不用親自下場。”他回身，隨意指了指身後的諸葛亮。張良。韓非。商鞅等人。
“朕的內閣，隨便點一個。你們那邊，隨便上。”
“就賭你們最在乎的‘祖宗之法’。‘治國之道’。”
“賭注嘛......”贏子龍笑容冰冷。
“朕的內閣輸了，你們讓朕恢復舊制，朕就恢復。”
“你們輸了......”他目光如刀，劃過劉太傅和所有跪著的文人。
“剛才誰說要死諫來著？那就——”
“都給我，死。**”
“如何？”
宮門前，死寂。
只有寒風呼嘯，捲動那“死諫昏君”的布帛，獵獵作響。
劉太傅死死瞪著贏子龍，又看向他身後那些氣度淵深。神色平靜的內閣眾人，嘴唇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後那些學子，早已面無人色，癱軟在地。
這賭注......太大。他們敢跪，敢喊，是篤定帝王要“名聲”，不敢真的讓他們全死在這裡。
可眼前這位“人皇”......他好像，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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