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界疆土,此界生靈,自今日始,只遵人皇法旨,只守大秦律令!”
“趙司業,”諸葛亮目光如炬,直視已呆若木雞的趙垣,“你口口聲聲‘天地’,你可知,陛下登基當日,天現黑龍,降法旨?此非‘天意’?此‘天意’,便是認可陛下這人皇之位,認可我大秦開創新天之志!”
“你等所守之‘天地君親師’,早已隨著前朝崩塌。如今之‘天’,是陛下!是人皇!是大秦!”
“爾等食古不化,抱殘守缺,不識天命革新,不明大勢所趨,徒以腐儒之見,妄測聖心,非議國政,非但無益,實為大害!”
諸葛亮聲音朗朗,迴盪在空曠的宮門前,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趙垣等人心頭,也砸在每一個聽聞此言的百姓。官員。軍士心中。
許多圍觀百姓,雖然不能全懂,但“陛下即天”。“陛下之意即為天意”。“為大秦開新天”這些話,卻讓他們聽得熱血沸騰,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趙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手指著諸葛亮,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感覺支撐自己幾十年的信念高塔,在這番煌煌大言。特別是“陛下登基,天現異象”這無可辯駁的事實面前,轟然倒塌。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仰天就倒。
“老師!”
“趙司業!”
身後弟子驚惶扶住。
贏子龍扔掉手中瓜子殼,拍了拍手,慢悠悠站起,走到場中,瞥了眼昏死過去的趙垣,又掃過面無人色的劉太傅及其他大儒學子。
“嘖,這就吐血了?心理素質不行啊。”
他搖搖頭,看向諸葛亮,豎起大拇指。
“孔明,牛逼!說到點子上了。”
然後,他看向地上那群癱軟的人,聲音轉冷。
“道理,講完了。天,也聊透了。”
“現在,該兌現賭注了。”
“剛才誰應戰來著?趙垣是吧?”
“來人。”
“記下。趙垣,論政慘敗,氣量狹窄,不堪為師。 革除一切前朝功名,三代以內,不得科舉,不得為吏。”
“念其年邁昏聵,死罪可免。扔出京城,永不允其及門下弟子,踏入京城半步。”
“至於其他人......”贏子龍目光如冰刀刮過。
“登記在冊,全部革除功名。五日之內,自行離京。留一日,杖十。留兩日,囚一年。留三日......以抗旨。惑眾論處。”
“劉老頭,”他看向那位最初的劉太傅,“你不是要死諫嗎?朕給你機會。是現在自己了斷,還是滾出京城,苟延殘喘,你自己選。”
劉太傅渾身一顫,看著昏迷的趙垣,看著贏子龍冰冷的臉,看著四周那些玄甲禁衛和不良人漠然的眼神,最後一絲氣力也洩了。他低下頭,蜷縮起來,像一灘爛泥。
“帶下去!”贏子龍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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