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姬啊，我聽說趙雲是不是和你家梵音天在一起了？”
水雲姬正在倒茶，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笑道：“是的，奶奶。趙雲那小子前幾天當著眾人的面，跟梵音天求婚了。”
“好事啊！”老太君拍了拍大腿，“趙雲那孩子我看著不錯，老實本分，武功又好，配得上你家梵音天。”
水雲姬點了點頭：“是，我也覺得挺好。我手下的九大聖姬，基本都被分走了。梵音天跟了趙雲，炎摩天跟了秦瓊，其他幾個也都有了著落。”
老太君看著她，目光意味深長：“那你呢？”
水雲姬一愣：“我？”
“對啊，你。”老太君往前探了探身子，“你可有中意之人？來大秦也有些時日了，若是有中意的，我給你做主都行。”
水雲姬垂下眼簾，沉默了片刻。
她的腦海裡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那個會在御書房裡給她遞煙、問她“想做什麼”、說“不想再看到有人為了價值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的人。
但她很快就把那個念頭壓了下去。
“奶奶，”水雲姬抬起頭，笑了笑，“我暫時還沒想過這些事。幻音樓剛起步，事情多，等穩定下來再說吧。”
老太君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瞭然，但沒有追問。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老太君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不過老婆子提醒你一句，遇到合適的人就別猶豫。這輩子能重活一回不容易，別讓自己留下遺憾。”
水雲姬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美杜莎坐在旁邊，默默地聽著這一切。她的目光落在水雲姬身上，又移開，看向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
她知道水雲姬在想什麼。
因為她也曾經有過同樣的猶豫。
但有些事情，不是猶豫就能解決的。
“奶奶，”美杜莎忽然開口，“您要不要嚐嚐妙雲帶來的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對對對，”老太君回過神來，“快開啟看看，妙雲帶了什麼好東西來。”
徐妙雲笑著開啟食盒，一盤盤精緻的菜餚被端上桌。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蒜蓉西蘭花……都是家常菜，但賣相極好，香氣撲鼻。
“奶奶，您先嚐這個。”徐妙雲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老太君面前的碟子裡。
老太君咬了一口，連連點頭：“嗯，好吃！軟爛入味，比御膳房做的好。”
“那當然，”徐妙雲得意地揚起下巴，“幻音樓的廚子可是我從全國各地挖來的。”
周太后也夾了一塊，嚐了嚐，笑道：“確實不錯。改天我得讓御膳房的師傅去幻音樓學學手藝。”
“沒問題，”水雲姬大方地說，“隨時來，管吃管住。”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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