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顧淮一直在看檔案，沒有說話。林薇坐在他身邊，看著窗外。窗外的景色在飛快地後退，像是一幅流動的畫卷。
到了軍區，他們被帶進一個會議室。會議室裡坐著幾個軍官，穿著軍裝，表情嚴肅。顧淮和他們握手，然後開始介紹專案。
林薇坐在他身邊，拿出隨身碟，插進電腦裡，開始演示資料。
她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演示結束後，軍官們開始提問。顧淮一一回答。
林薇暗戳戳看著他，“這張臉是真的帥啊，可惜了。顧淮如果知道了，會怎麼對她。”
軍區的會議結束得比預想中要晚。夜色像一塊浸透了油的黑布，沉甸甸地壓在新都的上空。車裡很安靜，只有雨刮器有節奏的摩擦聲，颳去擋風玻璃上怎麼也下不完的酸雨。
離開軍區時，天已經黑了。他們坐上車，回公司。
路上，顧淮一直沒說話。林薇坐在他身邊，看著窗外。
“林薇。”他忽然開口。
“嗯。”
“你今天看起來很緊張。”
林薇的心如鼓雷：“有嗎？”
“有。”顧淮轉過頭，看著她，“你手在抖。”
“我只是......有點累而已。”
顧淮盯著她看了兩秒。
“林薇。”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林薇的心跳幾乎停滯。
“沒有。”
顧淮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
“最好是。”
他沒再說話。車裡一片沉默。
路上，她悄悄拿出手機，開啟加密通道，給韓廷發了一條訊息。“資料已給軍方。接下來怎麼辦？”
傳送。
“哦哞~又是已讀。沒有回覆。”林薇放下手機。
顧淮把車停在公寓樓下的車庫，沒有立刻熄火。他轉過頭看她，車內的頂燈沒開，只有儀表盤幽幽的綠光照亮他半張臉，輪廓顯得格外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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