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卻看著她。
“可以不救。”
雲辭輕笑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
“你信這句話嗎。”
沈照夜沒回答。
雲辭把溼指按在殘符上，低聲念訣，符紙上的血線被水氣引開，原本歪斜的符紋一點點補齊。
她每畫一筆，臉色便更白一分。
第一張符貼上傷兵傷口時，那人喉中低吼更重，黑氣從傷口邊緣冒出，腥臭味逼得旁邊士兵退了半步。
趙臨川拔槍。
“他要掙開了。”
雲辭抬手按住傷兵肩頭。
“別開槍，他還活著。”
傷兵牙關咬得木塞發響，黑氣沿著符紙往外散，落地後被燭火一燎，化成嗆人的灰煙。
軍醫瞪大了眼。
“黑色退了，真退了。”
第二名傷兵開始抽動，按人計程車兵差點壓不住。
雲辭拿起第二張紗布，指尖沾水畫符。
沈照夜伸手按住傷兵腿側，力道極穩。
雲辭偏頭。
“你不怕沾屍毒。”
沈照夜看著她手上的符。
“你不是在救嗎。”
雲辭沉默片刻，將符貼下。
黑氣竄出時，沈照夜手背被擦過，皮膚上立刻多了道青黑痕跡。
趙臨川急了。
“少帥。”
沈照夜沒有鬆手。
“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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