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臨川立刻攔。
“賀蘭小姐，碼頭亂，您這一身過去，苦力沒看清物資，先看見賀蘭家的招牌。”
賀蘭因語氣壓住火。
“趙副官，我不是瓷瓶，不用供在架上。”
雲辭轉向她。
“你若去，敵人會收手。”
賀蘭因沉默下來。
雲辭繼續說。
“你留在慈善會，穩住內賬。誰來勸你壓事，誰最急。”
賀蘭因看著雲辭，終於點頭。
“好。”
小滿在角落低頭記字，小聲念。
“賀蘭姐姐，物資，碼頭，黃三金，週會長，尾巴掃灶臺。”
趙臨川趕緊咳嗽。
“小滿，最後那個別寫，寫了像我罵人留證。”
賀蘭因聽見，緊繃的神色鬆了些。
“這孩子是雲先生的徒弟？”
雲辭摸了摸小滿的頭。
“是。”
賀蘭因從隨身小包裡取出一塊糖，放到小滿面前。
“小先生辛苦。”
小滿看向雲辭，得到允許才收下。
“謝謝賀蘭姐姐。”
沈照夜看了賀蘭因一眼。
“賀蘭小姐，婚約的事，我會與老夫人再談。今日先查物資。”
前廳內安靜了一下。
趙臨川低頭看靴尖，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磚裡。
雲辭坐在角落，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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