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把手套摘下，露出掌心舊符淡痕。
“趙臨川。”
趙臨川立刻站首。
“在。”
“回府取甲級城防副圖，去軍法處封近三月異常死亡卷宗，軍醫院，碼頭巡防，商會倉庫，各處檔案也封。”
趙臨川看了雲辭一眼。
“全給她？”
沈照夜開口。
“全給。”
趙臨川低聲嘀咕。
“少帥府這回真是灶王爺搬家，鍋碗瓢盆一起上天。”
雲辭摸到袖中布包，語氣放緩些。
“我只看與煞位有關的部分。”
沈照夜看著她。
“我加一條。”
雲辭問。
“什麼？”
“每日入夜後，你到書房，當面彙報。”
趙臨川立刻露出很懂的表情，又趕緊收回去。
“少帥，這條聽著很正經，屬下什麼都沒想。”
雲辭轉向沈照夜。
“你要親自監視？”
沈照夜答。
“城防圖在你手裡，我不能只靠趙臨川的嘴。”
趙臨川立刻不服。
“少帥，屬下這嘴雖然話多，鎖起來也很嚴。”
雲辭點了點頭。
“可以。但我也加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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