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什麼？”
“你查物資線，我查商會。三日內，把藥線撕開。”
雲辭問。
“老夫人給你的三日，你告訴我了？”
沈照夜開口。
“我不想讓你從下人口中聽。”
雲辭安靜片刻。
“趙副官沒堵住。”
月門外的趙臨川差點踩到石子。
“雲姑娘，屬下盡力了。少帥府下人的嘴，比碼頭卸貨的麻繩還多頭，拽住這頭，那頭又漏。”
小滿蹲在門檻邊小聲補刀。
“趙叔叔還說自己像燒火棍。”
趙臨川捂住額頭。
“小滿，叔叔教你寫字，不是教你記供詞。”
沈照夜看向雲辭。
“我昨夜說過，我不會娶賀蘭因。”
雲辭開口。
“你說給我聽，沒有用。你要說給賀蘭家聽，說給沈老夫人聽，說給商會聽。”
沈照夜站起身。
“我會。”
雲辭摸起筆，又在紙上寫下藥線兩個字。
“周鴻儒不能只查賬，他這種人，兩頭下注，賬面會做得很乾淨。查他最捨不得斷的那條路。”
沈照夜問。
“哪條？”
雲辭說。
“錢流向哪裡，心就偏向哪裡。周家近三個月購置了哪些房產，誰替他收租，哪家藥行換了掌櫃，哪條船夜裡進出碼頭，把這些都攤開。”
趙臨川立刻走進來。
“這個能查，商會那些老爺藏錢，喜歡把銀元換成鋪子，再換成親戚名下的鋪子。屬下讓賬房和暗哨一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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