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慈善會所有藥品出庫，我親自簽字。我會把女管事交給軍法處，印鑑另換。至於商會那邊，我會辦一場內部清賬會，誰不來，誰心虛。”
沈照夜看著她。
“需要少帥府派人？”
賀蘭因搖頭。
“先不用。若我連自家慈善會都壓不住，憑什麼說不做棋子。”
陸聽瀾從藥棚裡出來，手上還沾著藥汁。
“賀蘭小姐，若你真能調藥，先把退熱藥，紗布，止咳藥送來，體面話以後再講。”
賀蘭因向她點頭。
“今晚前送到。”
陸聽瀾看了她一眼。
“今晚前太晚，兩個時辰。”
賀蘭因停住。
沈照夜也看向她。
賀蘭因把手包交給隨從。
“去賀蘭家藥庫，拿我的私章開門。誰攔，就說我在難民棚等著他親自來告訴孩子，藥為什麼不能用。”
隨從忙應聲離開。
陸聽瀾這才開口。
“兩個時辰後我查數。”
賀蘭因回她。
“我等你查。”
沈照夜從藥棚離開時，趙臨川己經帶來新訊息。
“少帥，周鴻儒那邊有動靜。周家名下新換了三間藥行掌櫃，掌櫃的親戚都和日本商行有來往。雲姑娘的追蹤符也有回饋，黃三金那批物資轉進了法租界一處日本商行暗倉。”
沈照夜上車。
“回府。”
趙臨川遞來一封紙。
“雲姑娘讓人送來的，只有一句正事，一句閒事。”
沈照夜接過。
紙上字跡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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