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給你補一副。”
趙臨川立刻閉嘴。
午後，賀蘭因借少帥府前廳開慈善會小議，沈照夜沒有露面，只派趙臨川在外守門，雲辭坐在屏風後，賀蘭因則坐在主位。
第一名理事進門時滿面客氣。
“賀蘭小姐今日召得急，可是南市棚又缺物資？這兵荒馬亂的，慈善會也難啊。”
賀蘭因按照雲辭教她的話開口。
“南市棚死了兩個孩子，藥斷了兩日。”
那理事的嘴先動，眼角沒動。
“可惜，可惜，亂世裡命薄，也是沒辦法。”
屏風後，雲辭把茶盞輕輕放下。
賀蘭因指尖扣住賬頁，壓住胸口翻上來的怒意。
第二名理事進來後，聽見追加藥款，立刻嘆氣。
“賀蘭小姐，咱們慈善會不能只管南市棚。禮拜堂，城北義莊，醫院傷員，處處要錢。”
賀蘭因說。
“所以我打算開賀蘭私庫，親自補藥款。”
那人眼角抽動，嘴卻硬撐著笑。
“賀蘭小姐宅心仁厚，只是私庫出入，總得有理事會共同見證。”
賀蘭因看見了。
她看向屏風，雲辭沒有出聲。
第三名賬房進來，手裡捧著厚賬冊，聽說要查庫房出入，當場把賬冊抱得更緊。
“小姐，庫房鑰匙在王理事那兒，小的只管登記，真要查也該先問王理事。”
賀蘭因輕輕翻過一頁賬。
“王理事還沒來，你倒先替他把路鋪好了。”
賬房額頭冒汗。
“小姐誤會，小的是怕亂。”
屏風後，趙臨川壓著嗓子問雲辭。
“這個算嘴先動還是汗先動。”
雲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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