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用力點頭。
“我記得。”
雲辭聽著小滿離開的腳步，手指在符袋上停了停。
陸聽瀾看向她。
“你的符，原理是什麼？”
雲辭問。
“你的麻醉藥，原理你全懂嗎？”
陸聽瀾被這句堵住，隨後笑了一聲。
“我懂得比你想的多。”
雲辭說。
“我也一樣。”
陸聽瀾把聽診器收進藥箱。
“你這人說話很省藥，專挑苦的喂。”
雲辭回答。
“良藥不甜。”
陸聽瀾看著床頭那張符。
“我信科學，但我剛才看見了。若你的符能讓術後傷員少受罪，我願意試。”
雲辭說。
“要有規矩。”
陸聽瀾點頭。
“你說。”
雲辭說。
“重傷先按你的醫法救，符只作輔。病人若發熱感染，找你，不找我。若夢魘驚厥，怪香入體，邪氣擾神，找我。”
陸聽瀾補了一句。
“符紙必須登記，貼在哪，貼多久，病人反應如何，都要寫清楚。我不接受糊塗賬。”
雲辭點頭。
“可以。”
沈照夜站在門邊，聽完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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