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看清黑衣人袖中短刀，有人當場喊起來。
“抓敵特，他們拿孩子害人。”
秦硯白合上報紙。
“各位讓路，軍方辦案，別堵活路。”
親兵從兩側衝出，將黑衣人扣住。
趙臨川聽到傳訊符裡的動靜，忍不住笑。
“秦主筆這張嘴，比槍還省子彈，開口就讓敵特社死。”
最後一枚銅錢在碗上轉得最快。
沈照夜的聲音從符中傳來。
“祖祠外有人。”
雲辭按住銅錢，水碗裡浮出沈家祖祠門前，夜色下香菸繞著石獅子打轉，三個風水先生打扮的人正在門檻下埋黑釘，遠處還有一個年輕陰陽師扶著牆，正是昨夜逃走那人。
趙臨川握緊槍。
“他真來了。”
沈照夜在水影裡抬手。
“等他們埋完。”
趙臨川急了。
“少帥還等？”
雲辭說。
“等陣基露頭。”
年輕陰陽師咳著血，把一枚水門符拍向門檻，黑釘立刻連成九瓣菊紋，祖祠內的牌位開始發出低響。
沈照夜掌心那張半成符發熱。
他低頭看了一眼，按約後撤三步。
趙臨川鬆了口氣。
“還好，半成符比我好使。”
雲辭把五枚銅錢同時壓入水碗。
“收。”
五處符陣同時反捲，南市棚的黑水倒灌進木箱，義莊屍氣回壓符灰，軍醫院香灰燒出供貨名單，禮拜堂小棺材吐出運棺路線，沈家祖祠黑釘被破煞符頂出門檻。
年輕陰陽師慘叫一聲，手腕黑痕沿著胳膊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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