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審訊室裡，七名敵特被分開關押，桌上擺著繳獲的符牌，香灰瓶，地脈殘稿和幾張寫滿暗號的賬頁。
趙臨川坐在主審位上，手裡拿著供詞，臉色難得嚴肅。
“香鋪老闆叫劉順，供出夢魘香來自舊藥行。廢米倉夥計說只負責搬箱，不知箱裡有木牌。舊藥行掌櫃嘴最硬，咬死自己做藥材生意。”
沈照夜站在窗邊，看著審訊室裡的男人。
“哪個懂地脈圖？”
趙臨川翻供詞。
“舊藥行掌櫃，名叫孫德貴。嘴硬得很，軍法處問了兩個時辰，他只認運貨，不認邪術。”
秦硯白拿起一張殘稿。
“他賬本里有滬上地脈標記，普通藥材商看不懂這些。”
陸聽瀾從旁邊的椅子上抬頭。
“他指甲裡有黑銅粉，袖口有香灰，右手虎口有畫符留下的硃砂印。若他說自己只賣藥，我建議讓他先給自己的舌頭開個假藥證明。”
趙臨川看著她。
“陸醫生，你這審法挺適合軍法處。”
陸聽瀾說。
“我只看證據。”
雲辭坐在一旁，指尖摸過那張地脈殘稿。
“他負責繪圖。”
沈照夜轉向她。
“能確定？”
雲辭點頭。
“殘稿上每一處煞位旁都有藥名標註，藥名用來遮掩地脈氣。懂藥，懂水土，又懂九菊一派需要什麼氣，只有他。”
趙臨川立刻拍桌。
“那我再審一輪。”
雲辭起身。
“我來。”
沈照夜看她。
“你昨夜反噬未退。”
陸聽瀾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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