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滬上藥行賬都算不明白，還算東洋股份？”
陸聽瀾看向水杯。
“他魂魄胸口那塊牌子，寫的什麼？”
雲辭說。
“耗材。”
孫德貴臉上的血色退了大半。
“你騙我。”
雲辭抬手，水杯裡荒原風聲變大，那魂影被一群黑紙烏鴉啄咬，嘴裡喊著回家，卻怎麼也找不到路。
孫德貴開始掙扎。
“收了，收了。”
沈照夜站在門口，沒有阻止。
雲辭問。
“地脈圖誰讓你畫的？”
孫德貴咬牙不答。
雲辭指尖在照心符上輕輕一按，水杯裡魂影胸前的木牌燃起黑火。
孫德貴慘叫起來。
“我說，我說。”
趙臨川立刻拿筆。
“說清楚，一個字少了，我讓你天天看自己死後當柴燒。”
孫德貴喘著粗氣。
“我們不是普通暗殺小組，安倍先生要滬上完整地脈圖。夢魘蠱殺軍官，是為清掉去年冬月虹口突襲的知情人，也是為試驗水煞入夢。”
沈照夜問。
“萬煞歸宗陣是什麼？”
孫德貴猛地看向他，臉色白得厲害。
“你們連這個都知道？”
趙臨川用筆敲桌。
“問你什麼答什麼，別把審訊室當茶樓。”
孫德貴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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