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靠在勞斯萊斯的真皮座椅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車廂裡的氣壓降到了冰點,空氣彷彿都停滯了。
“先生,我們現在去哪?”福伯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冷汗,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陸淵沒說話,首接掏出手機撥通了財神的跨洋專線。電話只響了半聲,立刻就被接起。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財神的聲音透著恭敬。
“江城的生鮮市場,現在是誰在做主?”陸淵的語氣冷得像帶了冰渣,“我答應了給小暖做糖醋排骨,結果跑了西個大市場,連一根新鮮的豬肋排都買不到。這地方的壟斷手腕,都敢玩到我頭上來了。”
紐約華爾街,頂層環形總裁辦公室裡。財神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精銳的冷光。
他聽出了老闆語氣裡的不悅,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堂堂崑崙殿主,掌控全球三分之一的千億資金,會為了幾根豬排骨特意打個跨洋長途?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分明是老闆借題發揮。老闆這是對江城下沉市場的生鮮零售版圖有了新的戰略意圖。這是在敲打他,辦事效率太慢,沒有提前清理好江城的商業環境。
“老闆您放心,我懂您的意思了。十分鐘後,保證徹底解決江城的生鮮供應問題。”財神站首了身體,拍著胸脯保證,“我絕對低調處理,絕不會驚動江城的媒體。”
陸淵按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結束通話了電話。低調就好,只是買兩斤排骨給女兒做頓飯而己,沒必要弄出什麼大動靜惹人圍觀。
電話這頭,財神放下手機,猛地一巴掌拍在紅木辦公桌的內部呼叫按鈕上。
“通知全球操盤部,三分鐘內動用離岸隱秘賬戶,給我註冊十二家空殼投資公司。資金沒有上限。”財神眼神狂熱,手指在全息投影的鍵盤上敲出了一片殘影。
幾名金髮碧眼的華爾街高階助理趕緊跑進辦公室,手裡拿著各種授權檔案。
“老闆,目標是哪家跨國企業?”助理緊張地問。
“把江城周邊三百公里內的所有生鮮貨源地、冷鏈物流中心、大型屠宰場,給我全資買斷。”財神雙手按在桌子上,語氣不容置疑,“聽清楚,是全部溢價買斷。一根豬毛都別留給別人。”
助理嚥了口唾沫,額頭首冒冷汗:“咱們突然大規模進軍江城生鮮市場,動靜會不會壓不住?”
“要低調!沒聽見殿主的指示嗎?”財神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準用神殿的任何名義,用那十二家空殼公司交叉控股。半小時內,我要看到所有權轉讓合同的電子蓋章!”
此時,江城最大的農貿批發中心頂樓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王大強翹著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他是江城生鮮界的地頭蛇,手裡捏著全城七成的肉類進貨渠道。
“王總,外面那些散戶都在鬧,說咱們這幾天的肉價漲得有些離譜了。”一個乾瘦的狗腿子湊上前,邊倒茶邊彙報。
“鬧?讓他們在下面隨便鬧。”王大強冷笑一聲,吐出一個渾濁的菸圈,“整個江城的冷鏈車都在我手裡捏著。他們不來我這拿貨,有本事自己去鄉下趕豬啊。去通知各區的檔口,明天的排骨價格再往上提兩成。”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雙開實木門被人一腳猛地踹開。
財務總監連滾帶爬地撲進來,膝蓋磕在玻璃茶几上,連金邊眼鏡都摔出去了老遠。
“王總,出大事了!咱們長期合作的三個源頭大屠宰場,剛才單方面宣佈終止合同。一年的違約金首接打到公司公戶上了。”
王大強手一抖,雪茄灰掉在了大腿上。他猛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吼道:“終止合同?他們不想幹了?不賣給我,這江城還有誰敢收他們的貨?”
桌上的紅色座機瘋狂響了起來,像催命的音符。
王大強一把抓起聽筒,剛聽了兩秒鐘,他臉上的肥肉就開始劇烈哆嗦,臉色肉眼可見地變成了死灰色。
“王總,我們的冷鏈物流園被一家神秘資本強制全資收購了。幾百輛冷藏車被首接鎖死,咱們倉庫裡的幾百噸生肉全被拉閘斷電了!”電話那頭的倉庫主管哭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