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失勢的時候裝可憐，得勢就耀武揚威，骨子裡的賤性改不了。”
“就是，不過是個側妃，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禁足都沒長記性，遲早再被王爺厭棄，一杯毒酒了卻此生。”
這話太過刻薄，春桃在院裡聽得清清楚楚，當場就炸了。
“娘娘，她們太過分了。居然咒您，我出去跟她們拼了。”
沈清鳶拉住她，緩緩站起身。她邁步走到院門口，抬手推開院門。
門外，柳侍妾等人正說得起勁，見沈清鳶出來，瞬間噤聲。
柳侍妾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挺直腰板，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沈清鳶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方才，是誰在我院門口嚼舌根。”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應聲。
柳侍妾硬著頭皮開口：“沈姐姐，我們不過是閒聊，何曾說過您的壞話，您別多心。”
沈清鳶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閒聊咒我被賜毒酒，閒聊罵我耀武揚威。”
她眼神銳利，直直看向柳侍妾：“昨日你們主動上門挑釁，我懶得計較，今日反倒聯合起來敗壞我名聲，真當我好欺負。”
張姨娘連忙站出來：“沈側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何時挑釁過你，明明是你擺架子趕我們走。”
沈清鳶挑眉，目光看向一旁路過的管事嬤嬤：“嬤嬤昨日也在附近，不妨說說，到底是誰主動上門，是誰執意要走。”
管事嬤嬤不敢得罪人，卻也不敢撒謊。
昨日裴知珩趕走幾人的場景，她看得明明白白。
管事嬤嬤躬身道：“昨日確實是各位姨娘。侍妾主動到訪，沈側妃並未刁難。”
柳侍妾臉色一白，立刻反駁：“你胡說，明明是她......”
沈清鳶打斷她，語氣越發凌厲：“你們嫉妒王爺恢復我院中規制，就暗中散播流言，挑撥是非，壞我名聲，真以為沒人知道是你們做的。”
林侍妾上前，柔聲道：“沈姐姐，此事定是誤會，我們萬萬不敢做這等事。”
沈清鳶看向周圍圍過來的下人，高聲道：“你們方才說的每一句話，都被我院裡的丫鬟聽得一清二楚。”
“我沈清鳶從前是糊塗，但現在，誰想往我頭上潑髒水，我絕不慣著。”
她上前一步，盯著柳侍妾：“你再敢在我院門口說一句閒話，試試。”
柳侍妾被她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後退一步，心裡又怕又氣。
沈清鳶看著眾人慌亂的模樣，繼續開口：“我不管你們之前怎麼爭寵，怎麼算計，往後別來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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