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船上無旗無號，橫在登州外海。”
蕭珩沒有鬆開她，“密報是方淮派快船送回岸上的，主船已經越過登州，後面的訊息還沒到。”
沈念安問道：“對方動手了嗎？”
“沒有放箭，只用船身圍堵，逼他改道。”
“方淮改了嗎？”
“他若改道，孤也不會等到這封密報。”
蕭珩牽著她往寢殿內走，“天亮後孤要進宮見父皇，今夜你先睡。”
“我睡得著，殿下呢？”
“書房還有幾份驛報。”
“方才是誰答應不在書房過夜？”
“孤只看半個時辰。”
“上回的半個時辰，從亥時看到丑時。”
沈念安把他按到床沿坐下，“報上說人員可有損傷？”
“快船離開時無人受傷，主船右舷擦過一次，壞了兩塊護板。”
“對方既不敢殺人，為何還要露面？”
“他們賭方淮不敢拿朝廷使船去撞來路不明的船。”
“方淮偏敢。”
沈念安替他解開玉冠，“殿下選他走海路時，便料到他不會退。”
“他在登州做過兩年海運，認潮，也認沿岸的私船。”
蕭珩接住玉冠放到床頭，“換一個循規蹈矩的人，今夜已經調頭回港了。”
“既然方淮衝過去了，攔船的人會繼續追嗎？”
“海上追船要看風向，方淮離開登州水域，他們再追便會留下更多人證。”
沈念安把外袍遞給宮女，“那三艘船敢來，便說明靖安王已經知道方淮的路線。”
“所以你明日留在偏殿。”
“海上的船追不到宮裡。”
“趙婉音昨日才遞出動字，京裡與海上同時有事，孤不拿你賭。”
沈念安沒有再爭，只將被子鋪開，“我可以留下，殿下也得答應，承幹殿有訊息便讓翠兒來回傳。”
“軍情不能全送進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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