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宮後,太子他賴上我了》第246章 大理寺的審訊(2)

作者:微笑養樂多·3個月前

蕭瑯看也不看:“周瀾是個貪生怕死的東西,太子拿他全家性命相逼,他自然什麼都敢寫。”

裴慎點了點頭:“既然二殿下說供狀被逼,那便看賬冊。”

第二本賬冊被開啟,書吏將其中幾頁抄錄高聲念出,銀額,日期,收支去向一項項落在堂上,連夜風都被那聲音逼得退在門外。

蕭瑯臉上的輕慢少了些:“賬冊也能偽造,蕭珩為了扳倒本王,連沈念安受傷都能拿來做局。”

裴慎將一枚私印放到托盤上,托盤被吏役送到蕭瑯面前:“這枚印,出自二殿下外宅書房暗格,印文與賬冊尾押相合,二殿下又要說什麼?”

蕭瑯盯著那枚私印,喉間滾了滾:“本王外宅的人早被大理寺換過,誰知道你們把什麼東西塞進去。”

裴慎翻過一頁筆錄:“二殿下外宅管事李煥已經招認,印是二殿下去年冬日親手交給他,專管北境銀路收發,李煥還畫出了暗格位置,與搜檢所見相合。”

蕭瑯抬眼,眼底血色浮上來:“李煥也招了?”

“招了。”裴慎示意書吏繼續,“不止李煥,昌平錢莊掌櫃,馬場副監,替二殿下送信的兩名侍衛,都已經畫押。”

堂中一時間只剩紙頁翻動的聲音。

蕭瑯站在原地,肩背仍挺著,眼底那股囂張卻被一頁頁證據壓得支離。他望著裴慎,忽然笑了兩聲:“好,好一個大理寺,好一個太子。”

裴慎提筆蘸墨:“二殿下承認這些證據屬實?”

蕭瑯咬著牙:“本王什麼都不認,除非父皇親自問我。”

“臣會將二殿下所言如實呈給陛下。”裴慎落筆,墨色壓在紙上,“只是臣還要問,馬場縱火當夜,二殿下為何命人封鎖東道,又為何有人拿著二殿下府中的腰牌,追到沈姑娘所在的馬棚?”

蕭瑯的臉色終於變了。

裴慎沒有催,只讓人把那枚焦黑腰牌呈上來:“此物在火場外溝渠中尋到,火燼未淨時,大理寺的人已經封存。二殿下若說栽贓,臣便請二殿下說出,這枚腰牌何時遺失,又為何無人報官。”

蕭瑯的手垂在身側,袖口被他攥出深痕,卻再沒一句完整辯詞。

錄事等了許久,抬眼看向裴慎。

裴慎寫下最後一句:“二殿下拒不認罪,面對私印,賬冊,供狀,腰牌等證,均未能自證清白。”

蕭瑯忽然抬頭,嗓音發啞:“裴慎,太子許了你什麼?”

裴慎將筆擱下:“殿下誤會了,臣只盼今晚這卷筆錄,別讓大理寺的匾額蒙塵。”

審訊散時,天邊仍無亮意。

裴慎帶著筆錄入宮,宮門前的石獸被夜露浸溼,御前內侍提燈引路,一路無人多言。御書房內,永昭帝披著常服坐在案後,案邊香爐早已冷透。

裴慎跪地呈卷:“陛下,二殿下仍不認罪,但證據已經逐項對上。”

永昭帝接過筆錄,翻了數頁,神色在燭光裡沉了下去。

御前內侍連呼吸都放得謹慎,裴慎跪在青磚上,膝下寒意一點點滲上來。

許久後,永昭帝把那冊筆錄合上,掌心壓在封皮上,眼底有君王的怒,也有父親的疲憊。

“朕的兒子,竟做出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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