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把最後一個字寫完。
“北境還沒定，外頭有三萬兵馬，京城裡也有許多人盯著東宮。”
白若蘭朝她伸出手。
“那便一樁一樁辦。”
沈念安把手放進她掌心。
“好。”
午後，沈念安帶著張嬤嬤去了鳳儀宮。
皇后坐在暖閣裡，手邊放著一隻漆盒，盒蓋開著，裡面躺著兩枚鎏金對牌。
她進門行禮。
“母后。”
“坐。”
皇后朝漆盒看了一眼。
“東宮今日的令，我都聽說了。”
沈念安坐下。
“兒臣先斬後奏，請母后責罰。”
“責罰什麼？”
皇后端起茶碗，撥了撥浮葉。
“你減了香料綢緞，沒動各殿炭火和宮人冬衣，連本宮宮裡的賬都算得明白。”
沈念安沒說話。
皇后放下茶碗。
“打仗耗銀子，也耗人心，宮裡這些人未必懂外頭的軍務，卻知道誰待他們好。”
“兒臣也是這樣想。”
“茶會的事，本宮準了。”
皇后指向漆盒。
“後宮對牌一共有四枚，宮務繁雜，本宮從前只拿兩枚，餘下兩枚交給掌事嬤嬤分管。”
沈念安望著那兩枚對牌，沒有伸手。
皇后問：“怎麼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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