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澈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那如果，他害死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只是想好好讀書，想好好活著。”
“但他不讓她活。”
姜念念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看起來沒心沒肺，但她不傻。
她聽得出陸雲澈這句話裡壓著的東西。
“你說的是......那個跳樓的學姐？”
陸雲澈沒有回答，低頭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站起來把碗拿進廚房。
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他洗了碗，擦乾手，走回來。
“姜念念，我出去一趟。”
“現在？”
姜念念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時針已經快指向十點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辦點事。”
陸雲澈拎起木箱，走到門口換鞋。
姜念念跟過來，站在玄關旁邊，看著他彎腰繫鞋帶的動作，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只說了一句。
“那你早點回來。”
陸雲澈直起身，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點了一下頭。
“嗯。”
門關上了。
姜念念站在玄關旁邊，聽著走廊裡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低頭看了一眼腳上那雙毛茸茸的拖鞋。
拖鞋是粉色的，鞋面上各縫著一隻兔子耳朵，是她在超市裡挑了好久才挑中的。
她穿著這雙拖鞋，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走了兩圈，又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往下看。
路燈下面空蕩蕩的，陸雲澈的身影已經走遠了。
她放下窗簾，又走回沙發前面坐下來，拿起薯片。
吃了一口。
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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